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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们之事，与你可有关联？”江致然实在是问不出口，她想说的是，‘可是你杀害地爹娘？’

    “有！”

    “小姐，小姐，不怪你的。”青青看到小姐伤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哭啼。

    “娘亲是再也回不来了，都怪我，是我害了他们。”江致然布满泪痕，都是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才会害他们不能长命百岁的。

    端着进去的时候，小姐便坐在窗边发呆。

    “怪我。”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倔强。

    这个答案显然易见。

    “陛下，您没事吧？”阿年刚刚守在远处，可看两人的样子，定然又是一番争吵。

    窗外艳阳高照，花香四溢。

    “不怪的。”

    “对不起有何用？”江致然冷冷地说出这句话，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殿内哭声此起彼伏，压抑之至。

    看到小姐回来之后的表情，青青便知道结果不如意，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姐，只好吩咐众人今日让小姐一人静静，所有人不得打扰。

    阿年看着陛下，心中替陛下难过，每次娘娘来找陛下，陛下都是满心欢喜，可是娘娘走后，陛下总是一脸愁容。

    “陶陶，对不起，都怪我。”滕子渊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子，她浑身发抖。

    “没事。”滕子渊摇了摇头。

    “还有那年我和朱玉颜打架，爹爹生气的紧，对我用了家法，还再祠堂跪着抄经文，娘亲担心我，那一夜差人来了好几趟，看我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

    “陶陶。”滕子渊自责不已，如若当时自己没有让影卫打道回府，可能岳父岳母便不会葬身在江中。

    她前些日子还与他日日相伴，真是讽刺，爹爹和娘亲在泉下可能安宁？

    江致然转身离开，她原本还想告诉他自己的秘密，可现在她不想说了。

    糯糯

    不欢而散，滕子渊心累，他只想每日看着她，这一世都守在她身旁，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可就是难如登天。

    “可我现在很不好。”江致然挣脱开他的怀抱，她是贪恋，可是还不到非他不可。

    “青青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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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致然回头，看了一眼，“青青，当年在长安之时，娘亲最爱给我做这一道糕点，你可还记得？”

    “还真是可笑！”江致然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真是够荒唐的。

    她又去厨房，帮小姐做了她最爱的糕点。

    两个人抱头痛哭。

    ……

    “还有一年，我跌破脑袋，满脸都是血花，爹爹抱着我，外衫都未穿，急匆匆地去医馆，我从未见过爹爹哭，那是唯一一次。”

    “小姐，你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青青敲了敲门，端着糕点放在茶座上。

    可无论如何，人死不能复生，他们什么也改变不了。

    江致然冷笑，果真如此，这可真是个笑话，他们两人竟然变成了仇敌。

    “可是再看看我，从来都没能让他们放心，总是在惹祸！”

    “那年，我嘴巴刁钻的很，又生着大病，娘亲看我吃不下东西，脸色蜡黄，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寻访了长安的名厨，才得来这块糕点的秘方。”江致然沉浸在回忆中，那是的自己刚刚豆蔻年华，就如同青春期一般，闹得鸡犬不宁，娘亲不辞辛劳的照顾，自己才能茁壮成长。

    “你打我，骂我，都可！”

    “有！”

    “陶陶，我会护你一世无忧，护江家一世顺遂，只要你好好的。”

    江致然来之前还心存侥幸，可现在她的心跌入谷底。

    “小姐，您记起从前了？”青青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