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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落,并未待许久,午时便离开,如若陛下不同意他带走陶陶,那他就要想办法送信让江家在长安的护卫前来,硬闯皇宫,也要带走陶陶。
“陶陶。”
“陛下!”女子在男子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仔细看她并不是江致然。
这一夜滕子渊做了一个美梦,一个自己好久未做过的美梦,如同真的一般,陶陶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爱意,他也丝毫不知疲惫,一下一下的将她拆解组装!
月熙宫内空空荡荡,如同他此刻的心。
他知道了,是陶陶,陶陶有两个小梨涡,笑起来的时候若隐若现,陶陶的脚踝有银铃,走路的时候会叮当作响。
“陛下!”
滕子渊转头,看到的便是自己衣衫不整,而躺在他身上的女子,半裸着肩头,面色潮红。
一壶一壶,一坛一坛,从白昼到黑夜,酒真是个好东西,可解千愁,滕子渊苦笑。
滕子渊如鲠在喉,想说却突然失声,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日太医诊治后,江致然并没有很快醒来,而是日日靠着汤药续命。
江离落看到妹妹毫无生机的样子,心痛不已,“陛下,就算你要治罪,我也要说,让我带陶陶回去吧!”
“陶陶,今日院中的牡丹开的很好,知道你喜欢花草,我让青青摘了些,就放在床头,你闻闻!”
清晨醒来的时候,他的胸口处有重量在压着,他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月熙宫大殿的顶棚。
滕子渊看不真切,他眯着双眼,“是谁?”
“陛下,是我呀!”女子走近,脚踝裸露的部分有一串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陶陶,你看谁来看你了,是兄长,你最喜欢兄长了。”江离落在姑苏等了一月有余,可是迟迟不见陶陶的消息,距离她回宫已经很久了,青青未送来消息,那就是凶多吉少。
“陛下,您喝醉了。”来的是一位女子,她穿着鹅黄色的纱裙,抹胸上绣着一朵艳红的牡丹,缓缓走来,声音柔的出水。
“怎么又没了?”滕子渊仰头,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拿着酒壶将瓶口朝下,对着地面,里面一滴也不剩,不尽兴,“阿年,送就来。”
“陛下,您这是……”
……
“我们陶陶,从来都是善良,坚强,开朗的女子,陛下,她不过来姑苏两年,我们的爹娘没了,陶陶也这副模样,陛下……”
江离落说的并无道理,所以滕子渊才无话可说,胸中抑郁烦闷。
男子紧紧地抱住女子,撕开她的外衫,迫不及待。
“诺!”阿年不敢反驳,也不敢劝解,只好照办。
“阿年,拿酒来。”滕子渊大喊。
他屏退众人,一个人坐在月熙宫的大殿,脚边堆积了好多空的酒瓶,没有了就喊阿年!
女子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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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渊摇了摇头,紧闭双眼,再缓缓睁开,女子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她微微一笑,嘴角的两个梨涡浅浅,若隐若现,弯着双眼,眼神中都是爱恋。
“等她醒来再说。”滕子渊也日日消瘦,一天两天,他开始恍惚,自己当时执意让父皇下的旨到底对不对?
两个大男人,相顾无言,同处同一空间,却仿佛隔了一道屏障。
他找到她的双唇,吻得焦急,仿佛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与自己融合。
月熙宫的大殿内,无人敢靠近,阿年只看到一点儿,便被呵斥,‘滚出去。’他并未看清那女子是谁!
虽然江离幻已经启程回长安,可江离落还是执意留下,他要亲眼见到陶陶才放心。
……
“拿酒来。”滕子渊并未回答,背着光站着,只有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