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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持不下。

    “小满，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有没有瞒着我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取出骨扇，意料之中地刺中了对方。

    没有底气的口吻，一字一顿道：“我、没、没、有。”

    时间不紧不慢，在长达数日的冷战后，小满忍不住交代了。

    她给了小满一个眼神，清清冷冷的。

    明霜霜是又好气又好笑。

    可是。

    明霜霜低头看着他，伸出纤纤玉手，慢慢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直到再次对视。

    这里是一片堆积着不规则石头的平原，光秃秃的土地，贫瘠的沙壤地，也就是这样了。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猜我会怎么着你？”

    一条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尾随而至，突兀出现。

    “不知道。”

    明霜霜释怀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小满明显瞧出来她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霜霜，你到底怎么了？”

    对于偷袭的事情，明霜霜已经习惯了。

    他大有一股负隅顽抗的坚决。

    明霜霜勉强挤出笑容，坐在巨石上，眺望远方。

    明霜霜收回手，站起身来，慢慢向前走去。任凭小满在身后呼喊，她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

    “我、可能、是有吧。”

    回到人间，就意味着她必须放弃寻找白宇。

    “小满，你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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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霜霜嘴上不说，脸上是不悲不喜的平常神态。她瞒得过别人，万万是瞒不过小满的眼睛。稍微一个细微末节的变化，小满都能瞧出来她的异样。

    他对视一眼，慢慢地，低下头。

    小满迟迟不吭声。

    他们彼此的距离更加贴近。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利索。

    事已至此，明霜霜不能不想办法套出话来。

    假意说些违心的话来。

    微弱的光芒冲破厚重的云层照耀在她的脸颊上，一瞬间，小满慌了神。他半蹲着，仰视明霜霜。

    明霜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犹豫半天，还是决定问出那心里的困惑。

    即便明霜霜一直声称“无碍”，但是小满仍旧是不信。

    “我在。”

    如果青江里有太阳，那该多好。

    小满心虚地想垂下头，不曾想她的手下移再次捏住自己的下巴，迫使自己不得不与她对视。

    “小满，你有没有事情瞒住我？”

    “小满。”

    那道黑色的影子闪出真身，不过是一副被烧焦的魂魄。完全不禁打的样子，看起来怯懦至极。换做从前，明霜霜还会有心情逗逗他。可惜，明霜霜没有心情开玩笑，不抬头，直接一挥手击碎了对方的魂魄。

    她渴望回到人间。

    早就厌倦了这种每天都是杀戮的日子。

    “霜霜，你有我。我定不会让你孤单一人的。”小满的话冷不丁响起。

    她微微收回手臂，然而揪着小满耳垂的手没有松开。随着她的动作，小满的上半身不自觉凑近到她身侧。

    “小满，你究竟有没有瞒着我的事情？”

    天色微微变亮点，仅限于一点点。

    面对皎皎如月的眼眸，小满松口了，妥协地说道：“我老实交代，我有。霜霜，我有瞒住你的事情。只是，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手指慢慢上移，明霜霜单手轻轻揪住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