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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州刺史上官夜惶恐地说道：“六千人。”

    宫女还未意识到战星斗的怒气，依旧天真地说道：“我只在数月前告诉过庙里的和尚，后来他还俗成了清宴大人。除了他，我没有告诉其他人了。”

    荆州刺史上官夜再次摇头。

    荆州刺史上官夜惶恐地说道：“不是打不过，是匪徒会妖法，他们能不死不灭，就好像鬼一样。搞得军中人心惶惶。”

    荆州刺史上官夜先行退下。

    战星斗撤下头上笨重的钗子，时间紧迫，今晚她必须揪出那个人，明日才放心去荆州。

    宫女说道：“我知道正君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我打算替他保守住这个秘密。清宴大人以前是和尚，我当时只当是在佛祖前倾诉俗世。今日，想着反正陛下与正君是夫妻，知道了也没事。我还能顺便得到奖赏。”

    战星斗恢复斗志，坐直挺胸抬头，“下午继续。我不管那个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得找到他。他能去河海的寺庙就说明他信佛，那下午就从信佛的人中寻找。”

    宫女眼眸里是掩盖不住的喜悦，就好像黄金已经被捧在自己手里一样，“启禀陛下，曾经我夜晚闲来无趣，意外地看到宫内池塘里有一尾巨大的鱼儿的尾巴在水面浮动，后来我仔细一看，就看到不是鱼儿，那就是半人半鱼的鲛人，他就是正君河汉。”

    宫女一副胸有成竹地说道：“就是我一个做出来的，没有别人帮忙。”

    子时，夜半。

    午膳后，战星斗就接到了紧急通知，荆州刺史上官夜快马加鞭亲自来到宫里陈诉。

    战星斗问道：“不至于几十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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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斗，你吃点吧，都过了晚膳的时间了。”河汉端着吃食劝诫星斗，星斗勉为其难吃了几口。

    荆州刺史上官夜摇头。

    战星斗向来不信鬼神，“明天一早，我与你同去荆州。你先在宫里住一晚。”

    战星斗扶起她，“走吧，随我去见他。”

    战星斗拿着画重复问了一遍，“这是你自己画的，还是你参照别人的，亦或者是别人告诉你的？”

    河汉倔强而坚定地说道：“星斗我可以的，只要我日日以心头血喂养你，即便你苍老如暮霭，我亦能让你不死不灭。”

    河汉对她浅浅一笑。

    战星斗：“……”她就差踹荆州刺史一脚了，六个匪徒都收拾不定。她提高音量，厉色地说道：“驻守在荆州的官兵多少人？”

    战星斗在殿前踱步，望着宫里的一草一木。

    殿前跪着的是一名容貌平平凡凡的宫女，她不卑不亢地说道：“是。”

    “来人，传我命令，昨夜我做梦，梦到神仙托梦。梦里神仙说我遇到鲛人便能逢凶化吉。等我醒来就不记得鲛人的样子了。也许我看看鲛人的画像，就能想起来梦里的鲛人的样子了。凡是能画出鲛人图的赏金黄金十万，时间限定于今晚，名额有限，只有最早交上画像且画得最像的人才能得到赏金。”

    战星斗案牍上堆满了画像，一一都看过。

    战星斗打量着她，“你这件事告诉过多少人？”

    战星斗问道：“匪徒有几万人？”

    战星斗严肃地说道：“你究竟有何事？”

    战星斗被他逗乐，以玩笑的口吻说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只能救一时，是不能阻止我衰老死亡的。”

    荆州刺史上官夜跪在堂下垂头说道：“荆州乱了，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伙匪徒占山为王，打家劫舍。”

    荆州刺史上官夜竖起手指，惶恐地说道：“一共六个人。”

    战星斗一想到他剜心之痛，“大可不必，寿终正寝是自然死亡，你不必救我。阿蛮子，顺应天意即可。这次是意外，下次你不许再这样做了。我一想到我摔一跤就痛得龇牙咧嘴的，那剜心得多痛，我无法想象。”

    战星斗手里捏住画，“你是怎么知道鲛人就是这样的？”

    战星斗问道：“匪徒有几千人？”

    战星斗努力控制想要踹他的想法，“六千打不过六个？”

    “这是你画的？”战星斗仔细看着画。

    河汉不想和她顶嘴，便在心里默默说道：下次我还救你。

    此令一下，见过河汉真容的人必定不会坐以待毙，就冲着赏金他也会熬不住现身。名额有限，他必定不会告知别人。

    自从她颁布命令后，所有宫人都放下手中的活儿，忙活起来画画，不管会不会，都画起来了。反正画错了又没有惩罚，画对了有奖励。

    战星斗压平心里的情绪，“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