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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静默中，那人抬起一双雪色蒙蒙的眼望向她，“你在说什么？”

    ***

    秦倾思考了片刻，不服气道，“可前辈们都是飞升之后才能进入仙界的呀。”

    说到最后，秦倾看卫玖的眼神又变了。

    秦倾垂下眼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些，“不了吧……我觉得修真界也蛮好的。”

    旁边路过的人笑着说，“别练太狠了啊，注意你的腿。”

    在他把该处理的事情一一处理好之后。

    像是在思考到手的心爱猎物，计划着要把它的皮毛做成一件暖和的围脖，再抽出它的骨头，做成一把骨琴放到手中日日把玩……

    卧虎藏龙，深不可测。

    不过就是一次误打误撞的神交而已，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那么古板。

    酝酿片刻后，那双眸色淡淡的眼看向她，“若你不想呆在修真界，之后随我去仙界生活……也未尝不可。”

    卫玖：“……”

    秦倾结结巴巴道，“没，没……”

    卫玖看着她微微耷拉的眼睫，唇轻轻一抿，眸色晦暗。

    镇子西北角的那块空地上，一个小少年收回最后一个招式，袖子往额头上摸了摸。

    他对这小小的镇子越发生出敬畏之心。

    秦倾：“……”

    在卫玖倾身过来的时候，秦倾脑子一懵，张嘴便说，“不要抽我骨头！”

    腿伤好了之后，九大人便找人来教他练武。

    阿风继续擦着脸上的汗，认真说，“不累的！”

    她看了他一眼，继续小心翼翼问, “走后门是不是不太好？”

    眼见着少女脸上又露出震惊的神色，卫玖只觉好笑, 刚要开口说话，便听见她小心翼翼问，“阿九……是要帮我飞升吗？”

    对方的身手，恐怕不在大师兄之下。

    秦倾敏锐地察觉到卫玖的神情不太对劲。

    饶是卫玖，也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谁跟你说去仙界一定要飞升之后才能去？”

    却听卫玖嗓音清冷，含着一点笑意道：“我们仙界的人，可没有这么变态的喜好。”

    卫玖自然能够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

    修真界真的好吗？无依无靠，同门相弃……

    于是卫玖耐心跟她科普了仙界也有原住民，被称为神族；而普通人踏上大道潜心修炼，最后所谓的“飞升成神”不过是仙界向修真界开放的一个通道。

    她知道了，原来卫玖是个仙界土著，生在罗马的那种人。

    卫玖：“……”

    仙界也需要新鲜血液的涌入，让更有能力的人去统领三界。

    卫玖想到清流宗那一桩桩一件件……脸色不由冷下去一点。

    这话……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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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他还奇怪，直到看清对方的一招一式之后，阿风内心只剩震撼。

    见那人要走，阿风忙叫住他，“孙大哥！有个招式我一直琢磨不透，能麻烦您再跟我讲一讲吗？”

    还是说……没有了清流宗的修真界便是好的？

    分明只是初春，仍留寒意淡淡，阿风却练出了一身汗。

    秦倾正想出言反驳, 便听到他说，“有时间带你去仙界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