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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曾柔软过？

    这回他终于放弃抵抗，乖乖听话站了起来。

    这几日医仙日日为旋月调养，即使伤及根基，这数日下来也基本无碍了。连风守了他数日，瞧着他好转起来，心底的顾虑总算消失，便有意离开天宫。

    作者有话要说：

    他浅浅一笑，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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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主又道：“茗华长在天庭，本神知道他的心性。他像个孩子，办事不知轻重，最爱调皮耍赖，可他心眼不坏。这回他犯错，自愿受罚，天兵从天牢将他救回之时，他的后背满是血痕，他硬是没吭一声。他一直将你放在心上，这一回他很认真。”

    旋月说这些话的时候很认真，很诚恳。虽然他过去总是调皮恶劣，给人极坏的印象，但连风知道这一次却不同，他似乎突然间改变了许多，恍惚成熟了不少。

    只是我好难受、我好害怕，我深刻地知道如果未来的生命里没有师尊，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快乐。没有师尊，我的喜怒也失去了意义……”

    如今他却在旋月面前犹豫不定，连拒绝他独身飞回魔界都做不到。

    连风无奈，和声说：“我不恨你，但此事仍是心结，你给我一些时间。”

    “你……你先起来。”

    旋月一次次挑战他的强硬壁垒，他才发现自己待人冷漠的一面，原来只是他习惯了的假面，原来轻易就可被他攻破，被他夺取他内心不为人知的柔软，只对他一人恻隐。

    来人正是神主。

    “师尊不原谅徒儿，徒儿便无颜面对师尊。师尊心中有气，徒儿不知如何弥补。徒儿太笨，如果这样能让师尊好受些，徒儿愿长跪不起。”

    连风呆呆看着旋月，不知何种心境。

    连风看着他泪眼朦胧的眼睛，手足无措。他最怕旁人对他哭，一哭他就会心软，就没了主见。

    眼眶里水光盈盈，终于兜不住滑落下来。他哽咽着说：“师尊，这一次徒儿真的知道错了，师尊原谅徒儿好不好？师尊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徒儿都无怨言，只求师尊别不要我，别放弃我。”

    “那日你带着他上天庭，你下界之后，他听闻此事，自去天牢领了一百鞭刑。他有错，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这回他是真心忏悔。”

    “师尊还是不肯原谅我。”旋月低下头，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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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每回提及回魔王宫之事，旋月总要哭着求他留下，说些感伤的话让他动容。久而久之，他的心也越发柔软了，竟然一回回放弃离开的念头，遂了他的意。

    “魔尊，茗华这回是真的知错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没有人注意到他何时出现。

    他自以为自己是个心肠挺硬的人。过去的千年，他在神主的授意下肩负起平定天下的重任，常年于各界内杀伐征战，也曾有过威名与风光。彼时他还是个冷面魔尊，只知是非，以对错定人生死，不会半点犹豫。

    旋月看着他的眼睛，平复情绪，不再哽咽，他温柔诚恳地说：“徒儿对师尊造成的伤害不可磨灭，定会想办法弥补回来，哪怕是用我的命。师尊不是铁石心肠，徒儿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动容，希望那天我可以亲耳听见师尊说你原谅我了。”

    他坚定的眼神定格在他的脑海里，即使过了许久，依然挥之不去，每每回想，都会错愕一瞬，不知该拿他如何。

    连风伸手想把他扶起，旋月却倔，没有得到他的原谅，不肯起身。他只好威胁：“你若不起，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突然跪了下去，虔诚地忏悔。

    第32章 徒儿好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