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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取得九曲令的可并非是我雀月,而是您如今的未婚夫婿——闻仁君。”
磨青一改方才小心翼翼的神色,大胆坦然的对上宫阙疏离冷淡的目光,不解:“你我婚约乃是天帝所定,为何仙君对我如此避之不及?”
“怎么发起烧了?!”
“仙君还是我来吧。”
宫阙皱了皱眉,抬步掠过磨青径直走向夙溪。
“身体不适?”
好在这个时候宫阙适时的出现在了门口,只不过那般清冷疏离的语气倒让夙溪微是一愣,抬眸瞧了眼磨青果然是一脸受挫的模样。
“每日里就尽是闯祸。”
磨青对着宫阙怀里的夙溪抿了抿嘴,像是鼓起了十成的勇气一般想上前将在宫阙怀里闹腾的夙溪接过。
难怪一早醒来她就觉着脑袋昏昏沉沉的,原来这就是发烧啊……
磨青起身站在一旁,垂头回禀着。
从没有过发烧经验的夙溪,忽觉凡体可真是有趣竟经不起一夜的冷风,想当初她在寒湖泡了一夜也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啊……原来这就是发烧吗?
也是那次偶得的窥视让夙溪知晓并非上界所有仙子都是自持自矜的,总有那么几个想学着凡间话本里的故事一样想与意中人来段露水风流。
磨青微微咬了咬牙根,语气不甘道:“可九曲令上明明是你的名字。”
“难不成天女还未有厌倦此等扮演游戏?”
夙溪被宫阙打了一记额头很快就觉得有一阵睡意涌上心头,越发沉重的眼皮让她闹腾着的手臂也越发迟缓,一会儿就倒头昏睡了过去。
“昨日不是都将你的房门关起来了么,怎么还是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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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当年在寒湖她可是遇上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亲密的举动登时吓的夙溪昏沉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许多,忙是往后仰了仰头,伸手朝着磨青的方向央道:“磨青姐姐抱!”
低磁话语在夙溪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挠的她一阵发痒。
“怎么还傻笑起来了?”
“不必。”
宫阙语气责备,但上前将她抱起的动作却甚是轻柔,还用额头试了试她的体温。
宫阙抬手将桌案旁的狐裘取过,小心的盖在夙溪身上,笑道:“宫某有的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还是谢过天女抬爱了。”
今日看她同梓乌仙子一起相处一室,也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显她气质脱俗。
好在她现在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倘若再大一些恐怕真会教人误会了去,她可不想牵扯进峰内一众仙娥的情仇恩怨里头。
磨青不知夙溪心中所想,只是见她脸色越发通红便不由担心的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让她惊了一声。
“方才便想问了,为何你的脸色如此难看?可是被人为难了?”
“仙君何为自损?”
真是奇怪了。
夙溪的脑海里突然跃出一道清冷肃绝的背影,那还是她第一次偷看别人洗澡,当然也不是故意看的,总之很精彩就是了。
磨青见夙溪突然傻笑起来还以为她被烧的神志不清,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着急的来回摸着夙溪越来越烫的脸颊。
夙溪此时正在迷糊只觉一个高大的人影像自己罩来,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就又撞到了桌角让她吃痛的哎哟了一声。
宫阙朝旁一退,伸手一点夙溪的额头让她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方才过来见童子身体不适,正打算带童子去药师庐请天师一观。”
“天女可别忘了当日是天帝亲口许诺是谁将九曲令交予您谁就是您未来的夫婿。”
夙溪后知后觉的抬起眼,发现眼前朦胧一片都快看不清了,只有额头那阵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的吁了口气。
她也是头一次听宫阙这般拒人之外的语气,如此就在心中猜想是否是他遇见了什么烦心事,毕竟临近仙宗入试大会,作为峰主的宫阙自是有许多繁杂的事情要做。
“怎么回事?”
夙溪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磨青腰间系着的挂带上,隐隐约约的在裙带中看到露出一角的玉牌,但因磨青在整理散乱在地的书籍也并不能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