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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凌鸢急道，“玄无影不是吩咐神侍将她好生照顾……”

    她霎时闭嘴。

    位面以内的凌鸢，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向现实妥协，暂时拥有一个男人。

    或许，她没死，只是晕过去了呢？

    “你不怕赌输了，什么都没有了吗？”

    凌鸢晃过神：“龟苓膏？”什么鬼？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烛龙亲近不讨厌，让自己特别安心，所以，即便与他滚床单，她必定也是信任他的。

    关于位面以外的情况，她还需留她一命。

    “这膏可有什么功用？”玄无影可不会平白无故留下这东西。

    得，还是别说的好。

    秦花魁点点头：“我见过他容忍万物的浩瀚姿态，自然不会相信他是一个沉迷于女色美貌的男子，不过，我也是拿自己的命在赌……”

    “嗯……”秦花魁点头看向玄无影逐渐融入到光幕之中的身影，眼角逐渐湿润。

    龟苓膏可不是这般模样，凌鸢暗想，大抵是自己理解错了。

    她探了探对方的呼吸和脉搏，白媚儿已经毫无生气，她又掐住对方的脸颊，掰开了她的嘴。

    “所以，这才是你坚持不放弃的原因？”

    “当然怕……我自小生活在汀湘楼，形形色色的男子，我哪样没见过？有与妻子情比金坚，成婚多年后，日日来楼中喝花酒的丈夫，也有信誓旦旦说明日就娶，转头却因三颗金锭出卖未婚妻的禽兽……”

    “最初的，他？”

    “怎么可能。”凌鸢打断她，“我性情本是如此，我不需要男……”

    方一开口，却见烛龙目光已经朝她唰了过来。

    她顺手接过来，一个精致得像是胭脂盒的玩意，躺在手心。

    秦花魁解释：“你将这药膏带回魔域，涂抹在相柳伤口上，会慢慢长出新肉来的。”

    凌鸢眸光一凛：“我先去看看白媚儿。”

    待凌鸢看到白媚儿喉间可怖的一幕，她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般，迅速松开了手。

    “见第一面的时候，他救我出水火，我便从他眼里知道，他心里装得都是世间大爱。如今见他恢复了往时风采，我很高兴。”

    “那可不见得哦，对于男女之情，我恨不得避而远之。”

    凌鸢难以抑制内心的震撼，不由感慨：“你好伟大……如果是我，恐怕做不到。”

    “对了，鸢儿，这是阁主让我转交给你的瑰灵膏。”

    秦花魁顿了一会儿，苦笑，续道：“神界虽是神，但我也怕阁主像人一样性情无常……可是我这条命，是他所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她心底深处还是不舍的，但是，她清楚明白，他身为玄灵神尊，他对她并无儿女私情。

    凌鸢怔了怔：“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吗？”

    凌鸢一众跟随梵俪走到一处院落，白媚儿躺在床榻间，双眸已闭，身体僵直，嘴角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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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俪叹了一口气：“听神侍们说，她好像咬舌自尽了。”

    说完欲走，梵俪却拦住了她。

    位面以外的凌鸢，心里从没想过自己需要男人。

    都快成亲了，还是不要让烛龙察觉到异样，衍生不必要的麻烦。

    打开一看，透明淡青色的玉脂，散发出如薄荷味的清香。

    “会不会是有什么原因，才让你——”

    啊，怎么思绪猛然跑到这种问题上了呢？

    “难为他还记得自己下过的狠手。”凌鸢将瑰灵膏窝在手心，忽然想起白媚儿还被玄无影捅了那么多刀呢。

    秦花魁莞尔执住她的手：“我看得出来，你其实比谁都有情有义。”

    “不必去看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