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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人变小后的坏处显露无疑。慕娉婷如果不能恢复身高，往后做什么也不方便。

    宠物?

    她确实没有。

    慕珏说:“当然是人，不过也是……朕宠爱的玩物。”

    不论慕娉婷如何反对，慕珏还是强压着她留了下来。

    她忍不住道:“陛下，你可不可以放我走?娉婷不想再待在皇宫里了。”

    “陛下，奴婢有罪，方才被公主诱骗！如今柔嘉公主跑了！”

    慕娉婷趁殿里只有她们两个，才穿好小裙子，就捂着小腹蹙眉说:“我肚子好疼，你……帮我找个能出恭的地方。”

    用木盆?还是小碗?

    没想到，等她一回来，柔嘉公主人不见了。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帮她洗好了。

    那宠物和玩物在他眼里有什么区别吗？

    慕娉婷陷入沉思。

    他坐在檀椅上，右手撑颌，扫了眼她身上穿的纱裙。

    她真的变得好小。

    她纠结万分，“公主，要不然您就在帕子……”

    “我都是提前收集好露水，解在夕颜花里洗澡，没有皂角我就捣碎了玫瑰花瓣搓洗。”她还强调，“我每两天就会洗一次澡，很爱干净的！”

    他要让宫人给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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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娉婷冷淡着玉脸，“陛下还当我是人吗？”

    慕珏声线清冷，淡如冷泉，“你若想离开，有足够的银子在宫外生活吗？”

    慕娉婷听着，皇帝似乎是想长久的将她养下去。

    “朕还好奇你变小后，平常是怎么沐身的?六妹不会过去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洗过澡吧？”

    宫人用勺子舀了一勺温水，用澡豆给慕娉婷擦身。

    “……”慕娉婷无语，她才不会那么不讲究。

    柔嘉公主变得太小，宫人生怕自己不小心用大了力气，把这位小公主给搓疼了，都只敢用一只手指头轻轻搓洗。

    为这慕娉婷换衣方便，慕珏让付春林找徐司衣一次给她做上十件衣裳，等到秋季又给她重新添置新衣。

    慕娉婷被他看得窘迫，小脚丫不自觉缩起，手攥紧袖子，凶他看什么看。

    慕珏瞟了她一样，淡淡道，“不过，只要你做朕的宠物，一年后，朕赐你千金，放你走！”

    “不行，我就要恭桶。”慕娉婷疼痛的表情很逼真，额上的细汗都出来了。她反问小宫女:“你难不成是怕我跑了不成，这里是太极宫，我能跑去哪儿?”

    她急急去到书房寻慕珏请罪，双膝跪在地下。

    慕娉婷猜了许多东西，万万没想到会是——笔洗。

    慕珏换了左肘搁在桌上，声音不紧不慢:“你这样洗澡怕不是很舒服！洗得也不干净，现在你既然做了朕的宠物，朕就让宫人给你好好洗洗。?”

    慕珏记得上次阔印过她的脚掌，倒是可以拿它的尺寸做鞋。

    慕珏拿出来的是粉玉荷花笔洗，托盘是和田桃花玉所雕制的夏荷，侧面雕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苞和荷蓬，精致又小巧，比宫里的浴池好看多了。

    她不仅没有银子，甚至出宫后连谋生的去处也没有。

    宫女细细一想，量着慕娉婷人变小了，也跑不到哪里去，出门去找付公公寻主意。

    宫女看着只有巴掌小的公主，一时不知所措。

    他这是当养阿猫阿狗呢？

    “倒是朕疏忽了，你还差一双绣鞋。”慕珏按住她的脚，比了一下，她的脚丫居然只有花蕊芯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