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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很爽地替姜蔓出完气，就转身利落地走进洗手间，留下她们面面相觑。

    她笑得讽刺，像一只小刺猬，明明只穿着简简单单的礼服裙，连高跟鞋都没穿，却莫名地散发着一种“你们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垃圾”的气场。

    四月洗完手出来，与宁小纯撞了个满脸，她皱皱眉，挪开了半个身位，准备往外走去。

    “……”

    那群女生：“……”

    四月在听到谭晶的名字的时候，挑了挑眉，然后答道：“我知道，程延的首席秘书嘛。”

    更是把她们痴心妄想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宁小纯再接再厉：“分手不就代表不合适嘛？门当户对虽然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但是会造成很多问题对吗？”

    只是宁小纯突然发力，握住了四月的手臂。

    这间酒店的前厅有一家中式茶馆，里面提供一些下午茶小点心，四月坐下，看都没看，只要了一杯白开水。

    四月拿着面前的白开水，小口地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答道：“嗯啊。”

    宁小纯捏紧了裙摆，她长舒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道：“可是你们分过手啊。”

    是了，宋氏本就是嘉程的投资方，就算不谈宋氏，她林四月本人也是嘉程科技的持股人。

    宁小纯笑笑，问道：“你不喝茶吗？这家的茶叶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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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弯了弯唇角，笑得恶劣：“你来做我嫂子？”她倏地收起笑意：“家里没钱装面镜子吗？”

    四月看了她两秒，反问道：“不然呢？”

    宁小纯努力地摆出甜美可爱的表情，对四月说道：“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可以吗？”

    宁小纯的唇角都僵住了。

    虽然猜到，但还是心里有些膈应，宁小纯捏紧了手，很快舒展，故作轻松地说：“我就说嘛，我经常去嘉程的，他们跟我关系都不错，谭晶你知道吗？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的。”

    刚刚说话的那个女孩面子上立刻有点挂不住，嘀咕了几句。

    其他人也满脸问号地看着，有一个推了推脸色阴沉的宁小纯：“小纯！她是不是就是跟程延一起来的那个！她是程总的女朋友吗？”

    四月冷淡地看着，然后补刀道：“能把宋嘉阳都当个宝贝，脑子也没什么救了。”

    她们推搡着，有那么一个大胆地对她说：“姜蔓这种人做你嫂子，你都能忍啊？”

    想起嘉程近日的传闻，以及谭晶拒绝她的言辞，宁小纯的脸又暗了几分，她想了想，跟着四月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个小声地说道：“她真的是宋嘉阳的妹妹吗？”

    四月的笑意淡了几分。

    ……

    她看着四月的脸色，笑得志得意满：“半路回到豪门的野鸡怎么能妄想当凤凰啊？”

    虽然四月不常出现在这些酒会上，但还是有两个眼尖的人认出来她是宋嘉阳的妹妹。

    四月歪了歪头，仔细打量了她两秒，倏地，弯了弯唇角：“好啊。”

    四月拿过另一张单子，看了半天，不确定是不是所有的东西她都能吃，划了半天还是只要了一份核桃酥。

    她突然有了几分底气，看着四月，问道：“其实…你就是程延的前女友吧？”

    林四月笑笑，她的笑意很明显：谁家没有啊？

    宁小纯不明白为什么两三句话自己就被她带过去了，她咬咬牙，辩解道：“我们家和嘉程有合作的！”

    宁小纯笑得更加甜美。

    只是下一秒，四月放下茶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挑的。”

    宁小纯看在眼里，想起知道的那件事，便将这个行为归结为“畏畏缩缩小家子气”。

    四月靠着椅背，轻松又懒散：“嘉程这个管理不行啊，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里放。”

    四月顿了一下，看向她：“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