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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

    即使是□□,?但是可以得到她,?她像一只妖精蛊惑着他，引着他一步步地向前,?走进她为他布好的陷阱中。

    当得起一个不知死活。

    他已经放开过她一次。

    上一次她说出“放你一马”的时候，程延发疯了地在酒店的长廊上吻着她，然后纯良无害地靠近着她。

    面前的女人有一瞬的反应不及，瞳孔中的那一点点诧异被她捕捉。

    一个亲手放弃他的人，凭什么对她说爱情。

    周围是鲜花遍布、是她甜美的气息、是挣脱锁链的钥匙，她伸出手，带着如往昔一样的笑意。

    “只是…”她沉吟着，好像什么都不能再打动她的心。

    原来无论她给自己找了多少个借口，她的少年啊，原来早已千疮百孔。

    这一点程延已经领教过了。

    她抬起眼睛，里面清寂一片，她抬起面前男人的脸，轻声说道：“程延，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玩玩你，看在你依然长在我审美上的份上。”

    她已经给过他两次甜头了呀,?那些在夜晚翻滚的记忆,?那些□□交织的情/欲,?在这一刻被统统唤醒。

    她逼他一起沉沦进地狱,?把曾经干净纯粹的过往变成一滩污秽，一旦程延答应,?从此便失去最后一次靠近她的心的机会。

    这一切落在四月眼中。

    你看看，她给出的诱饵。

    可是…

    程延抚过她的脸颊，那么温柔又脆弱地看着她，对她重复道：“四月,?我不能。”

    他闭着眼睛，吻过她的侧脸：“可是四月,?那是另一种刑罚，我不能要，我宁愿用继续的等待，去赌一个你也许再也不会给的机会。”

    可是。

    她的腔调里带了几分婉转的玩弄，像是逗着家里窗边的鹦鹉。

    引他入局。

    “以后别对我说爱我，也别说对不起。”

    程延的背脊僵到没有办法挺直，不敢辩驳一句，他抬起眼，轻声答道：“是。”

    四月是偏执的。

    “…如果我答应你,?我们的关系会变得更加荒唐,?即使我可以靠近你、抱着你，甚至亲吻你。”

    在那之后的每一个日夜，他都翻来覆去地绝望沮丧着，他也曾捂着心口，看着她睡过的那一半床疼得夜不能寐，走过她蹦跳的小路怔愣着不敢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小程：你们听到了吗？她说要玩弄我！

    “——我觉得恶心。”

    “要不你说两句好话，我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上，放过你。”

    第49章 、四月四八

    四月静静地舒出一口气，看他的样子像是全然陌生，温和沉静：“程延，我知道一个词叫穷寇莫追。”

    她笑起来。

    他将脸颊贴着四月，温热腥咸的液体滑落，他四周是浓郁芬芳的花香，是她的味道。

    其实不该是疑问句的，程延的喉头像滚着一颗坚硬的石头，他那么清楚她问这句话的意义。

    四月其实不是一定要他死，但是恨极了他装出的那副虚情假意。

    她终于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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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所以他吞下这颗让他梗在喉间、由他亲手酿造的苦果,?问道：“如果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