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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冬夜的寒风凛冽,?屋内是就算打着暖暖的热气，也捂不暖的两个人。

    他只是给了她一簇小小的温暖，她便紧紧抓住，回报以全部的好。

    挣扎未果之后，林四月仰起了脖子，乖巧地回应他，诱着他放松了警惕，然后在他松开手要搂住她的腰的一瞬间——

    好像已经麻木了。

    “对不起。”

    和他刚刚的发疯比起来,?这个动作显得无限的缱绻又温柔，让四月整个人都愣了神。

    他像一只被压抑了许久的野兽，覆在她的肩头发疯，箍得她哪里都好痛。

    她对这个世界没有期待，世界也不曾温暖她，所以她并不热爱，也从未认真热烈地活着。

    程延看着她，握她手的那只手掌捏得更紧，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林四月就站在他的眼前，明明哪里都没有变,?却又完全不一样。

    程延的半张脸都被她打得扭了过去，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可是他眉眼很淡，不甚在意地用舌尖抵了抵牙齿，讥诮地笑了笑。

    他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掌心，紧紧握住,?才感觉刚刚被人挖出来的那颗心脏就回到了原位。

    林四月抬头，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是程延。

    程延的指尖抚过火辣辣的脸颊,?他嗤笑一声，不甚在意。

    程延的脸偏在一侧，他沉默地立在那里,?如一棵松，静寂一片。

    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对不起，你别…不要我。”

    和那样愧疚又抱歉的语气。

    这一次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珠像是琥珀色的玻璃球,?深得让人看不清。

    林四月脱口而出的话,?像是另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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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眼睛，看着掌心白嫩光滑的那只手，十指相扣，他低声说道。

    林四月努力平息着翻滚而来的愤怒和被他点燃的欲望，冷静地看着他，问道。

    程延伸出手,?握住了林四月的手。

    醉意熏红了他的眼睛，让他看起来特别的脆弱和无害，他轻声答道：“我在对你说软话。”

    那就只能统一感恩一下！谢谢支持！！！爱你们！

    她从小到大，不曾收获多少爱，所以也不再付出，除了程延。

    用那样轻的声音。

    他重复道：“对不起。”

    一个耳光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她冷了声音：“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往前两步，走到她的面前，将脸颊埋在她的肩窝，闷声说道：“我会说软话的，对不起，所有的一切都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好好爱你，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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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林四月怔愣了一瞬，侧眸看他：“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只要小程胆子大，四月随时放产假。

    可是，为什么不疼呢。

    “你特么疯了？”

    他从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安抚过四月，除了今晚，林四月并没有觉得心生暖意,?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席卷了心头。

    刚刚林四月的那一巴掌用了全力，那块印子烙在程延的脸上,?久久不褪。

    第31章 、四月三十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对林四月说对不起。

    程延知道的，林四月比这世上的许多人都要薄情，她只把热情与爱给她在乎的人，对于其他人，她连共情都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