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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阳伸出手,?覆在四月的头顶，看她虽然皱眉，却没有偏头躲开,?今晚凉透了的心口顿时暖意横生。

    他侧了侧头，酒杯靠近唇边，红色的液体入喉，是醇厚的酸涩和回甘。

    “四月。”

    程延看着右边挑衅的男人，唇角微扬，眼神冷厉，他举起酒杯，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个新鲜的吻痕。

    他叫他的名字，像是恨不得咬死他。

    也是，明明上次见面是宋嘉阳和周瑞打架，程延去派出所捞周瑞的时候，在门口轻轻一瞥。

    “周瑞年纪小不懂事，我代他向宋总道歉。”

    ……

    那天的晚上，宋嘉阳来接姜蔓，姜蔓却已经在四月的床上睡着了。

    四月没说什么，接过：“姜蔓姐姐睡着了。”

    宋嘉阳的眸子沉了几分，他抬起步子，想要和那个男人擦肩，却被他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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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她和我在一起。”

    他把在酒店打包的甜点递给四月：“给你带了香草布丁。”

    他说。

    “对不起。”

    他轻声说道。

    四月愣了一下,?才迟疑地回头，不明白为什么宋嘉阳会突然说出这个。

    男人的指尖火星点点，他敞开了领口，脖子的锁骨处有一个很明显的粉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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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阳看上去神色恹恹，他有些颓然地笑笑：“没事，我走了，让她睡吧。”

    嚣张地挑衅。

    宋嘉阳闻言，简直难以忍受地咬牙切齿，一顿饭吃得火气上头。

    天边一轮浅浅的月亮挂着,?黑洞洞的夜空里看不着星星，冬夜的风吹来，让人忍不住哆嗦。

    四月的脚步一顿。

    宋嘉阳的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他伸手，抵住了面前的男人的脖子。

    四月下楼，看见宋嘉阳靠在车边抽烟。

    他开口道：“宋总贵人多忘事，我们哪里是多年未见，明明前几个月，还在派出所门口见过。”

    四月了然，点点头，转身准备上楼。

    宋嘉阳的声音在空气里轻地像是羽毛。

    “程延。”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找死。”

    宋嘉阳灭了手里的烟,?他从车里抽出湿巾擦干净自已每一根手指，才朝着林四月走过来。

    “宋嘉阳，愤怒吗？那为什么要带她回来？”

    四月的个子不算高,?随意地裹在羽绒服里显得她更加地瘦小,?她拢了拢衣领，看上去鲜活却又苍白。

    “她是恨我，可她也一样恨你。”

    中途的时候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廊道的吸烟区有人在吸烟。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与小程，狗咬狗。

    第26章 、四月二五

    程延的唇色很淡，眉眼更淡，他灭了手里的烟，勾起了唇角，继续激怒他。

    他说对不起。

    程延坦然地闭上眼，感受到抵住他脖子的手慢慢无力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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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头,?看着妹妹沉寂的眼睛，忍住快从心里溢出来的抱歉。

    “虽然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和当初一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