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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大堂，只留下周瑞一个人站在原地。

    宋嘉阳不再说话。

    姜蔓一边帮他调出车里的导航，一边持续打击他：“我可真是惨，倒了大霉遇到了你。”

    宋嘉阳闻言，立刻接过了妹妹的包，狠狠地瞪了一眼周瑞，就跟着四月离开。

    “你…”

    四月一路看着车窗外，快要入冬的天气，天黑得很早，城市的夜景逐渐浮现。

    第20章 、四月十九

    车子里静到只能听到外面车辆的喇叭声。

    四月瞥了他一眼：“周瑞，闭嘴。”

    车里很安静，直到宋嘉阳尝试着叫她：“四月。”

    ……

    她轻轻说道：“宋嘉阳。”

    年轻的女孩靠在车窗上,?她明明很安静，宋嘉阳却像心头压满了石头，沉甸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我们小程，一个接吻也能被锁的男人。

    “你想问什么？”四月的头靠着车窗：“问我有没有心软，还是问他有没有心软？”

    宋嘉阳发动车子：“你们两个少狼狈为奸，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毒妇就是想谋夺我的财产。”

    特么的，委屈。

    她垂下眼睛：“是他不要我了而已。”

    副驾驶上的姜蔓闻言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我看你八岁还差不多。”四月透过后视镜的窗户表达了她对姜蔓这句话的赞同：“一个八岁的傻大儿，不能再多了。”

    他轻声问道：“你见到…程延了？”

    宋嘉阳一下子无言。

    周瑞见状更嚣张了，他张开嘴巴就准备出言嘲讽，但是被人堵住。

    “——能被收买的人心不是朋友，能被买断的，也不是爱情。”

    四月有些疲惫，她微微侧了一点弧度，把脸靠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感受着秋夜的独特气息。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谈论到程延，那个像是在那段时间里被打上烙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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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瑞乖乖地闭上了嘴。

    周瑞心头涌现出一阵悲凉。

    宋嘉阳开车的手逐渐握紧。

    宋嘉阳系上安全带嘴硬：“我永远十八。”

    坐到宋嘉阳的车上，四月在后排舒服地瘫下，才开口问道：“宋嘉阳，你今年几岁？”

    四月看着他咧嘴笑的傻样，冷淡地回了一句：“老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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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一顿，她坦承地答道：“嗯。”

    她继续说道：“我能怪你什么呢？哥哥。”

    四月没再看他，而是走到了宋嘉阳的面前，把手里的包递到宋嘉阳的面前：“走吧。”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夜晚的车水马龙在她的脸上折射出诡异又孤独的光。

    “……”

    吃完饭送姜蔓回家之后，车上自然只剩下了兄妹两人。

    在车子出发前，宋嘉阳回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四月：“可是你哥哥我阳光乐观积极向上身体康健，一定会陪你活到一百零八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的锁已经解了，我也是没想到亲亲也能锁。

    四月低低地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