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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亲一下就不闹了？”

    他浑身上下都烫，体温顺着靠近的皮肤传递给她，女孩体温低，小胳膊摸起来冰冰凉凉的，程延擒住她的两只手，别到身后，把她压在了白墙上。

    那个在她梦里也毫不留情的身影与现实重叠，交织成一副光怪陆离的画卷。

    林四月只能乖乖坐好，没一会又脑袋倒在他肩膀上，弄得程延头疼。

    林四月不过小小的一晃神，他已经抬起了头，朝她直直地看了过来。

    他的头发留长了一些，使得他看上去没那么肃杀，也少了几分戾气，却看起来更加的颓，仿佛再未有过半点欢愉之气。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熟悉的地点有过太多的回忆，路过消防通道的时候，四月不自觉地顿住了一下脚步。

    程延极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亲热，被她说得面无表情的脸色都多了几分羞恼，他戳戳她的脑袋：“你跟谁学的？”

    往事如流水，再追忆时只剩下不可说的忧思。

    林四月扁扁嘴：“我好奇嘛。”

    他熟练地舔她的上颚和贝齿，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只能哼哼唧唧地求饶。

    林四月把脑袋黏在他的心口，一本正经地说道：“跟云起姐夫学的，他那天就在后台这样，这样粘啊粘，冉冉姐就亲他了。”

    只是那么匆匆一眼，却让她愣了神。

    其实现在想来，四月并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她太爱程延，所以在分离时才格外的刻骨铭心，还是只是因为，她是被先丢下的那个，所以才耿耿于怀。

    程延就吻了上来，他其实也憋了很久，上海到北京的机票不便宜，他攒了两个月的钱才能来看她一趟，又被林四月闹了一晚上，吻她的时候都憋着火气。

    四月其实想像过很多次，如果她再见到程延会是怎样的场景，是会针锋相对，还是平静地问候一句“好久不见”。

    中场休息的时候四月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淋了把水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抽出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再出去的时候依旧是那个一身风华的小女人。

    林四月的这一顿足，其实也就是片刻，但她恍惚间觉得身后的去洗手间的人来来往往，好像已经走过了半生。

    林四月站在画卷的中央，一下子深陷其中。

    程延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又跟室友一起看什么了？”

    该怎么去形容呢，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挺着背靠在墙壁上，剧场里是不准抽烟的，他只能出来吹吹风，本来就冷峻的脸上印满了不耐。

    另一只手覆上她的侧脸颊，她年纪还小，因为跳级，读了大学比别的同学都还小很多，脸蛋摸起来滑嫩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程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抬腿就往外走，林四月连忙跟上他，然后笑嘻嘻地撒娇，把自己的手挤进他的手掌里，像模像样地跟他十指相扣。

    他们不是可以互道“你好”的关系。

    程延闻言头更疼了，杀了顾云起的心思都有了，被林四月蹭来蹭去地心浮气躁，只能把她拉到消防通道那里，让她站正。

    只是到了当下才发现，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他们之间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却隔了数年的光阴。

    林四月哼哼唧唧地应道：“嗯。”

    那时的离散好像还在昨日，却也好像被丢在了时光里，再也回不来。

    林四月还偷偷地戳他：“你是不是有反应了呀？”

    上次在酒吧里匆匆一瞥，四月只是靠着身型和侧脸认出了他，今天却得以清晰地看到他。

    第8章 、四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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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要抱着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才能平静。

    是啊，他是会来的，她居然忘了，他和冉祈是生死过命的姐弟情谊，他的少年时期那场过失杀人就是为了冉祈，怎么会在今天缺席。

    程延无奈：“那你要怎么样？”

    林四月把脸送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去碰他的侧脸，然后嘀嘀咕咕：“要你亲亲才行。”

    林四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能。”

    林四月无聊地玩他的手指，他就板着脸回过头教训她：“好好听。”

    中场休息的时候拉着她出去透气，然后对她说：“能不能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