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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顺子说，这凝月香乃是皇上御赐，后宫独此一味，难不成参杂的麝香本就是皇上授意，所以御医们才闭口不提？

    姑娘这些日子和祁王殿下走得近，隔三差五地两人便约着看戏、游湖。两人这关系似是越来越好了，她打心底的高兴。

    虽说有了金手指锦囊当底牌，可虞卿卿却还是忧心，离乔氏产期越近，她晚上便越睡得不安稳，整个人都瘦了许多。

    “姑娘错了，这香丸内麝香用量极大，虽添了玫瑰、蔷薇等花粉遮盖味道，可有经验的医者一闻便能闻出来。不知姑娘这香是从哪来的，可别上当受骗才好……”

    虞卿卿心中有淡淡的失望，还是出声问道：“廖掌柜为何这般表情，可是配不出来？”

    见廖掌柜欲言又止，虞卿卿忙道：“价钱好说, 只管帮我配出来便是。”

    廖掌柜将帕子还给虞卿卿，可她面上却是露出了些许难色。

    “自用。可是有何不妥？”虞卿卿不解。

    都说帝王无情，不曾想无情到连自己的妻妾都不放过。

    思及此，虞卿卿不由的左手摩挲起右手的手腕。

    “与价钱无关，只是恕我多句嘴。”廖掌柜看了看虞卿卿，接着问道, “这熏香调制出来，姑娘是打算自用，还是……”

    这日清晨，虞卿卿刚喝下一口粥，便又丫鬟来报夫人怕是要生了。闻言，虞卿卿只觉自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未多思考，扔下碗勺就匆匆往外跑。

    她隐隐还在记得，小说里描写乔氏生产时那惨烈的情形，这些日子时而梦魇还会梦到。她怎么也未想到，进产房后见到却是这般平静祥和的模样。

    廖掌柜摇摇头：“姑娘这帕子上的香气未散，楼里的娘子的确是闻出了香丸的配方, 只是……”

    她想了想，道：“换那件海棠色的吧。”她隐隐记得傅景骁说那件好看。

    回到家中，虞卿卿一手撑着下巴坐在镜前发呆。

    “欸，好。”

    廖掌柜后边说的话，虞卿卿没大听清，她只记得那句“有经验的医者都能闻出来”。

    廖掌柜叹了口气，将一张写着配方的纸递给虞卿卿：“姑娘既是自用，我不得不提醒姑娘一句。这款熏香虽具有安神宁心之效，可这里头还配着味麝香呢。这麝香对女子而言可是大忌，姑娘年纪还小，若是日日燃此香恐是以后难以有孕呀。”

    她原本只想查查乔氏小产的真相，不曾想，竟然撞破了凝月香中的秘密。

    这个秘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傅景骁。

    柳妃出生于武将世家，自幼习武的身子哪里是普通娇小姐能比的。入宫为妃，却被枕边人给算计，若不是日日闻着凝月香，又岂会产后体虚身弱，不等孩子周岁便丧命。

    为了不让廖掌柜起疑，虞卿卿耐着心又与她寒暄了几句，买下好些品种的熏香后这才离开。

    被羽儿打断思绪，虞卿卿缓缓回头，见羽儿拿着一套浅碧色的衣裙走了过来，她这才想起，为了继续蹭Buff，约了傅景骁明日一同去游湖。

    又过了一个多月，便到了乔氏的产期。靠着傅景骁这野生“蓝霸霸”，虞卿卿可算是将心跳值的进度条，攒到了可以开启锦囊的位置。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虞卿卿在隔间内无聊地敲着桌子，廖掌柜终是姗姗来迟。

    羽儿刚一转身，虞卿卿又有些后悔，她干嘛在意傅景骁觉着好不好看，脸上骤然一红，急急叫住羽儿：“算了，就这件吧……”

    她起先只是怀疑凝月香有问题，如今被证实了却还是难以压制住心中的讶异。

    “麝香？！”闻言，虞卿卿顿时震惊不已，敛了敛神色，她假意抚了抚心口装出一副后怕的模样，“还好，这香我只燃了一日，想必是香中麝香用量也不多，倒也未曾发觉……”

    刚一进产房，虞卿卿便见母亲面色红润地靠在床头，父亲坐在一旁，正一勺一勺给她喂饭。

    “姑娘，明日穿这件怎么样？”

    说罢, 她叩了叩柜台，便有小丫鬟从后边出来，领着虞卿卿去一旁的隔间喝茶等待。

    羽儿倒也不嫌麻烦，见自家姑娘双颊上似是红了几分，她在心底又忍不住笑了笑。

    宫中御医众多，在云雪殿进进出出又怎会闻不出殿中燃香内参了些什么，可为何没有一人告知柳妃？

    凝月香好歹是御赐之物，想必配方多用珍奇名贵的香料, 虞卿卿误认为是价钱不合适, 却见廖掌柜依旧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