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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柳儿心直口快，坐在一旁的何晗偷偷用手肘戳了戳她，见她还不明所以又轻咳了几声提醒：“咳咳……虞妹妹，你别见怪。吴姐姐这人就这样，想到什么说……”

    吴柳儿听了虞卿卿的解释也未再多问，反倒是何晗一听到“疹子”二字，闪过丝丝诧色。

    虞卿卿并非想要在这听墙角，只是隐隐觉着雅间内众人谈论的似乎是自己。

    热闹过后，虞卲见虞卿卿脸上依旧还戴着那轻纱遮面，不由地皱了皱眉，凑过来问道：“母亲信中不是说伤已经好了吗？怎么还戴着这个？”

    一路上寒风呼啸，车帘再厚，那冷风也能找着空子钻进来。虞宏章心疼妻女，每日在驿站等到日头升得老高才启程，又怕行车太快颠着了娘俩，也没叫车夫赶车赶得太快。

    虞候一家归长安，长安与虞家交好的门府纷纷前来道贺。

    虞卿卿没有拒绝，她这初来乍到的，多与其他门府家的姑娘走动走动，便也能多些朋友。

    坚持用了大半年的焕颜霜，虞卿卿脸上那块疤，已经只剩下小小的一道粉色的印子了，扑点细粉再上点胭脂根本看不出来。

    她返头对羽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侧耳再听。

    “千真万确。”

    她轻笑了声，道：“前些日子脸上起了些疹子，现在还有些泛红呢。今日家中贵客众多，这才不得不掩面。”

    姑娘们之间相识，无非就是谈论些衣服首饰，话匣子一打开也就没那么多初见的尴尬与拘谨。

    马车停在侯府门前，虞卲早早地便携府中众人在门口迎接。

    “借口？姐姐是知道些什么？”

    玉春楼设有三层，一围着戏台的散座，二层、三层是多个隔间雅座。

    由茶楼小二领着，上了三楼雅间，在一“竹”字名牌门前停下。

    这不，吃完饭，一家人便在秋风瑟瑟中出发了。

    又过了几日，虞卿卿便收到了何晗送来的邀帖，约她去茶楼喝茶看戏。

    比起楼下的人声鼎沸，这三楼倒是显得清静闲暇。虞卿卿刚要抬手敲门，却发现雅间的门虚掩着并未关紧，下一瞬，又听见三五女子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不像父母这般在长安有好友亲眷，虞卿卿从小在姑苏城长大，在长安自然也没有什么闺中密友。此次来侯府道贺有的与她同龄的姑娘也就两位，还是陪着自己母亲来的。

    “她真说是因为疹子？”

    虞卿卿未多在意，在家中还系着面纱本就奇怪，也难免吴柳儿会仙女好奇。

    从姑苏城出发等一家人抵达长安城，已是五日之后了。

    仅仅初见，没必要对二人全盘托出，虞卿卿眼珠子一转想出个借口。

    乔氏跟着那些夫人太太在暖阁里叙话，虞卿卿则领着几个姑娘去园子里玩。

    “不用不用。”虞卿卿连连摆手，傅景骁那件外衫还被她藏在冬装里呢，万一被翻出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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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人冷笑了一声，又继续道，“这倒是个好借口，也不知她这借口能用几时。”

    只是，小说原剧情里原主被长安贵女奚落嘲笑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虞卿卿觉着自己既然占着人家的身子，好歹也要也要给人家长点脸。

    身为长安的第一茶楼，又有绝顶戏班坐镇，玉春楼每日都是座无虚席。

    一个月前，母亲同她说要回长安时她还有些惊讶。待一家人打点好姑苏城的一切，已经到了九月底。

    虞卿卿对虞卲笑笑，只说自己怕冷，戴着面纱能防风，虞卲便也没再多问。

    “虞妹妹。”开口的是户部吴侍郎家的幺女吴柳儿，“先前我不好意思问，这会子是实在安耐不住了。这后院也没有外男在，妹妹何必在脸上还系个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