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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阿巴·阿巴斯——何塞·阿巴斯的儿子。”

    安东尼奥一摊手：“现在在废话阶段，实在没兴趣。我只要再等10分钟，过去投个票就行。”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平等。”

    “关于你那位客户小姐的身份。”

    “怎么，不敢呀？”乔伊摇摇头，嗤道：“放心，我不会因为你不够勇敢而嘲笑你不够男人的。你有权利胆怯。”

    那里有人举着木棍和锤子，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大楼，仿佛随时准备在情况不对时砸碎玻璃，跳进来纵火。

    他本来就不该多管闲事的吧。

    “等等！”一个年轻人从远处飞奔过来，却像顾忌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费尔南德斯小姐！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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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陌生的面孔，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的。

    玻阿巴犹豫再三，终于开了口：“……安东尼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想或许应该告诉你。”

    她深呼吸几次，迈步走向了议事厅。

    “先生，你这么厉害，跟我说什么。”她轻笑着指了指大玻璃外的人群，“去跟她们说呀。”

    没关系，反正安东尼奥现在的身份摆在那儿，等到委员会的会议结束，他再入场也不会有人拦他。

    乔伊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她会是第一个发言的。

    这么一打岔，她发现自己竟然不紧张了。

    “诉方辩护人……”

    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微社恐患者需要当众发言……她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玻阿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

    他有些焦急地恳求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费尔南德斯小姐，”他小心地压低了声音，时不时瞥一眼远处那个随时可能打开的会议室大门，“我可以进去吗？”

    不好意思，她还真不怕。

    而到那时，她的砝码也就到场了。

    “请你向上帝宣誓，你的证言是尽你所知，毫无隐瞒，完全据实陈述。”

    那人一时语塞：“……”

    “不好意思，先生。辩论已经开始了，您不属于获准进入的人员范畴。”警卫仔细地过了一遍名单。

    “呃……安东尼奥？”玻阿巴惊讶地转过头，“你不是应该在那个会议室里开会吗？”

    “核验身份。”由于代替了法庭的智能，本次议会辩论也需要完成像庭审一样严谨的流程。

    “费尔南德斯小姐，你居然支持那个不忠的恶毒女人。你不怕下地狱吗？”那人满脸威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乔伊已经绕开他，径直走进了议事厅。

    他终究没有赶上。

    乔伊没有听见他的声音，而他则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警卫拦在了面前：“这位先生，议事厅辩论已经开始，需要有特殊身份登记才能进入——您是？”

    “诉方当事人，马太欧·德莫。”

    “控方当事人，劳拉·德莫。”

    玻阿巴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可怎么办？

    他心头涌起说不出的滋味，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走廊深处走去。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打算做什么，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乔伊忍不住冷笑一声。

    终于轮到自己了。

    心里鼓足的所有勇气就在这一刻几乎消失殆尽。

    更何况，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控方辩护人兼证人，乔伊·费尔南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