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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狼狈接下，继续往前走，面色狠戾：“让开，把师姐还给我。”

    一定是因为自己亏欠他。

    就这么一个失神，给了其他人可趁之机，道道术法直接攻向他的后背，一柄长剑更是直接刺穿他的肺腑。

    所以她才于心不忍。

    “我听见了。”沈青桉笑着。

    她不确定....

    “你肯定在说心疼死我了，对不对？”

    曲妗刚靠近他，那少年原本还咬着牙满是凶狠的表情刹那间就平静下来，他抬起手抓住曲妗的衣摆，自下而上用毫无焦距的双眼望着她，颤着声音问：“师姐，是你吗？”

    曲妗有些疑惑。

    “嗯。”

    那把剑近在眼前——

    却不料，他身前突然挡过来一个人，看着那抹红衣，虚无子满眼慌乱：“妗儿让开！”

    沈青桉脚下踉跄，险些摔倒，他撑着剑半跪在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依旧坚持问着：“师姐，你在吗？”

    “...嗯。”

    妗儿无恙后，那他的责任就从做好一个父亲变成了做好修仙界的表率。

    听到曲妗的话，其他门派的弟子各个眼冒金光，顶着其他门派的压力，虚无子只能慢慢松开拉住曲妗的手。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曲妗满心恍惚，正要过去，她的胳膊已经被虚无子拉住了：“危险，妗儿不准去。”

    沈青桉凭着感觉朝那个方向缓缓靠近。

    虚无子祭出巨大的灵力盾法，却被直接击破，眼看那剑就要刺穿他的喉咙，虚无子满脸无畏。

    可那些修仙界的弟子一个个都惊骇一片，觉得这个魔头要杀过来了，一个个都拿着武器自卫，虚无子更是直接从人群出来，一掌打在他身上。

    曲妗扒开虚无子的手，完全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魔尊不死不灭，你只是现在杀了他，他还是会复活，父亲我有法子让魔尊再也无法复活，让我过去吧....”

    他拿着剑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孤僻冷清。

    他抓着她衣摆的手慢慢上移，缠上她的腰，紧紧的，脑袋埋在她的肩上，小声说：“我剥离了魂魄，便不是他。我就快死了，你会心疼吗？”

    以往总是全神贯注思考问题的大脑，此刻只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难道是因为他的那句‘是你吗？’。

    忽然，他慢慢从一堆血腥味中嗅出一抹熟悉的气息，是师姐的，他要抓住她，然后...然后怎么做？

    曲妗眼睛微微睁大：“...沈青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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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把师姐还给我！”

    曲妗眼睫颤颤，明知沈青桉听不见，还是轻声说道：“嗯。”

    曲妗缓缓走近那抹白衣。

    不过是死，他虚无子长这么大没怕过。

    曲妗重重地闭上眼睛，她这次没有用麻醉的药物，死在沈青桉手里，算是还给他了吧。

    虚无子恶狠狠地瞪着他，双手结印，将全部的灵力都汇聚起来要朝沈青桉打去，不料他即使身体受损严重，依旧是凭着直觉将他的术法接住，那双没有任何焦距的双眼满是说不出的阴郁，他面如寒霜，冷冷开口：

    说着，他便直接持剑朝着虚无子刺去。

    他冷笑着，杀了。

    他听不见，笑了笑：“师姐，我本来想杀了你，现在后悔了，因为你回来找我了，我可以原谅你。”

    曲妗慢慢蹲下，轻轻回复：“...嗯。”

    一定是这样。

    妗儿在魔界生活了那么多年，说不定她真的有法子将魔尊彻底消灭呢？

    “师姐，魔尊不死不灭，你知道吗？”

    可已经来不及了....

    可那把剑在即将刺穿她喉咙之际，直接停住，那持着长剑的白衣少年微微偏头，他双眼没有任何焦距，却精准无比地对向曲妗的方向，无一血色的薄唇微动，低低道：“师姐，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