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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那些个老学士又各个吹胡子瞪眼的,满是不爽快。
揽月庭内,每人都有单独的席面,左右坐着的皆为六皇子门下食客,而主位上一身青竹长衫的俊朗男子,便是六皇子本人却朝了。
“开宴——”
那洞元被拐弯抹角着骂,面上却不显任何怒意,依旧笑吟吟的,似水眸光一转,朝刁正直扫来,道:“清源先生,这宴席上的酒水你可要多喝些。”
好巧不巧的,今儿个又是她来得最晚。
“近来小寒,愈发接近年关,诸位先生不提归家,于此佳时还苦心为本宫谋划、奔走,这第一杯,本宫当敬各位先生。”却朝举杯遥遥一敬,便一饮而下,随后酒杯倒拿,无一滴酒水落出,方才含笑:“诸位先生,不必拘束。”
一旁的于吉见了,不由无奈低叹。
——
曲妗嫣然一笑,并不接话,只是斟了杯酒,遥敬刁正直,含笑道:“我敬清源先生一杯。”
这将酒水洒在地上,可向来只有向逝者敬酒时才会这般,这洞元分明是在咒他!
瞧见所有门客都入座后,却朝身边的随侍便清了清嗓子:
刁正直脸色微沉,有些不解,发问:“洞元,你这话是何意思。”
上次被气晕的刁正直冷哼一声,就怀揣着手背对曲妗,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这次却不想再继续提醒他了。
再如何说...再如何说她也是主子,这小翠怎敢那样对待她。
明明是洞元让他闻的。
提醒一次,他不听,便作罢;反正吃的亏多了,也就慢慢懂了。
言罢——
哪来的破道理。
看着洞元头也不回地背影,晏离也不痛快了。
她就把酒水撒在席前的地上。
但却没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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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副场景,刁正直脸皮紫胀,怒道:“洞元,我早前见你没多大学识,也罢,没有学识可以学;你因面相丑陋不敢露面,这也罢,这是天生父母给的,改变不了。但你这心眼黑坏到如此程度,简直没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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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有人连这片刻宁静和平也不愿放过,冷嘲着:
曲妗戴着面纱,吃东西都不方便,更别提饮茶喝酒了,便百无聊赖地坐在位上发呆,期待着宴会结束。
随这声高喊,弦乐顿起,仙乐飘飘,歌姬舞女鱼贯而出,于厅宴中舞袖、姿态曼妙。
冷哼一声,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打算今儿个让洞元一人赴宴去,他才不跟着呢。
“有些人呀,不知羞耻、不要脸面,所以从不在人前露出真面目,生怕累及宗族也遭人唾骂。你们说,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何意义?”
曲妗寻了块较僻静的席位坐下。
瞧见背着手满脸不爽朝她走来的小翠,曲妗冷哼一声,装作没看见,继续跟在大侍女的身后,朝设宴的揽月庭去。
刁正直说完,就拈着长须满脸得意,甚是挑衅。
他去闻了,她反而还生气了?
第47章 落魄小姐与刺客(11)
过了许久,都没见洞元找来,晏离嘟囔了声‘小气鬼’,还是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