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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只是剥离我的残躯与灵魂，得不到被爱，从而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南兮似是也看得清楚。严炔还未反应过来，南兮一把拉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去。

    “我信……我信南兮, 你说什么我都信。”

    严炔怔在原地，半晌都无知觉。

    他喜欢看你束手就擒，喜欢看你狼狈不堪，喜欢看你在那铜墙铁壁里连声都发不出。

    南兮抬手帮他擦着眼泪，尽可能温柔，将她余生的眷恋都留在那短暂的时光里。

    “不。”南兮笑着摇头, “严炔，其实你不相信的。”

    放手，放开手自由生活，谁也不管，谁也不顾。

    “好。”南兮“哐当”一声跪在他面前，“严炔，我求你，放我走。”

    “我不是一个是非黑白不分的人，这笔债不该算在你头上。可是严炔，我求你，放了我吧……”

    “你往后看看，身后不是死路，光亮就在那里，你可以，你可以走的出去……”

    空气稀薄，周遭是浊泥混沌，陷在里面，没过你的胸膛。

    他恨的，不止严肖海，不止林慧梅，不止严悸。

    到那个时候, 南兮将会被人人唾弃。

    不出几天, 温晓会带着新的证据而来……

    “我没有骗你, 我没有……陈方真的什么都没干，你相信我呀！”

    绝望，将他整个人掏空。

    “对不起。”她缓声，哽咽道：“对不起严炔，我会疯。你知道，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严炔，我爱你，可这爱……真的太痛了，你替林慧梅赎罪，我不怪你，只是用南劼的命作为代价，我不知道是轻了还是重了？”

    如同被车辙碾压，连呼吸都成困难。

    他在哭。

    严炔一个急刹，他狂奔下去的时候脚步都是颤的。

    可当真的放了手，挣脱了那些束缚，了了牵绊，没有牵挂，却是如同一个行尸走肉，再也没有了彼岸。

    “严肖海当年有虐待你吗？”南兮曾这样问过。

    “严炔, 放了我吧。”似是请求：“我不要再拉着谁的手了, 也不想被谁拽着看光亮，我们，到此为止吧，离婚协议, 我会……”

    “南兮。”严炔打断她，“别说这些话，我们回家。”

    人, 永远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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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就知道了？”严炔一怔，身体的血液被一点一滴抽的干净。

    “你不信？”南兮抬眼看他, “严炔，你不信我吗？”

    “南兮。”严炔抱她，“别说了。”

    有些放手，会用尽此生，放了手，空了余生。

    “你……你一定要这么逼我？”严炔眼眸通红，“南兮你明明知道，我那么爱你，我怎么可以……可以这个时候丢下你？”

    可是严肖海的迷宫游戏，没有尽头，也没有开端。

    南兮推开严炔，直直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严炔，冷淡的问：“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荒暗，是暗无天日的惨淡。

    “我给你时间，我给你……”严炔双手紧抱着南兮，止不住的颤抖，“我不逼你南兮，你要去哪都行，我只要跟着你，我远远的跟着你，你要干什么我绝不打扰你……”

    周遭冷却，连带着他这个躯体如死一般的僵硬。

    记忆如同千万长蛇盘旋而来，密不透风的墙，他困在迷宫的末端，逼到窒息。

    呐喊、求饶、救命，他喊到鼻尖出血，整个世界无动于衷。

    身体某个位置疼的要命，没有宣泄口，咬着牙，咬到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