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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矜从蒋岑岑身后的帐篷钻出来，看见纪燃，做了一个小动作，肩膀朝着蒋岑岑靠过去。

    “你知道她为什么来我这儿补课？”

    上次在临海市，江扬就看到他身上带了这么个古董玩意。但是一开始还不熟，江扬没好意思提，熟了一点，他这人就口无遮拦，“纪燃，你这老古董了啊，该换了。”

    “你趁早给我回来收妖！”

    纪燃仍旧低着头，没介意，只是笑：“古董的才是宝，懂？”

    “岑岑，我困死了，先睡了。”

    –

    蒋岑岑收到纪燃的消息，秒回？

    蒋岑岑回到帐篷的时候，傅时矜已经准备要睡了，她捧着手机，看睡前故事，看到蒋岑岑回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顺势关掉手机屏幕。

    “还行。”纪燃低头打开摄影机，调着参数。

    蒋岑岑掠过脑海中的记忆，大概是有一次，她想还纪燃和顾楚言的人情，想请他们吃冰激凌，但纪燃拒绝了，说以后宰她一顿大的，没想到是现在。

    「哦。」

    “时代发展这么快，谁不贪点新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到你这，出奇了哈，按年份排份量？”

    “谁养大的像谁，真鸡贼，一点正事儿都不干。”

    纪燃没等顾楚言说完就挂了电话，远在北垣的顾楚言：“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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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燃这位被袁晓枚形容成为老草的老爷，脖子上挂了一个老式相机，看型号是十多年以前的旧款。蒋岑岑记得纪燃在高中篮球比赛的时候用过，而她客厅里摆着的那张照片，也是出自这个相机。

    蒋岑岑：「我怎么记得，我当年是答应的你和顾楚言两个人呢？要不，我们回去的时候，把他也叫上？」

    我怎么给你看着！

    纪燃就知道纪念耐不住性子，肯定上窜下跳，没想到她找着顾楚言，有的问了。

    纪燃盯着手机屏幕，舔了下唇，输了一行字过去，「问过了，他说没时间。」

    与此同时，男生帐篷，江扬和陈历禾正在打游戏，看到纪燃回来，江扬朝着他喊了一声：“纪燃，来，上号！”

    江扬啧了一声，忍不住想问纪燃，那他是蒋岑岑几年的粉丝了。算了，等没了摄影机再问。

    纪燃的手机铃声响起，纪燃扬了一下手机：“我还有事，你们玩。”

    纪燃挑了下眉，笑了声，挺欣慰的，“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纪燃没搭话，等着顾楚言自己说：“小祖宗是为了从我这儿打听你和蒋岑岑的八卦！”

    蒋岑岑收拾妥当，躺在被窝里，手机握在手上，正对着一个空白的聊天界面，仔细斟酌。连续敲了几行字，蒋岑岑的手指顿了顿，又觉得不太合适，选择了删除。

    “你家缠人精缠人什么样，你不知道？”

    “晚安。”

    这个空白的聊天界面正上方的备注名写着，纪燃。

    –

    江扬看到纪燃脖子上挂着的相机，看了眼：“纪燃，你爱好摄影啊？”

    纪燃闭上一只眼睛，将相机对准一个方向，蒋岑岑一袭红色长裙，将墨镜当做发箍，站在碧绿的草原，浑然一体。他记不清是哪一年听的，红配绿，冒傻气。

    微信框弹了一条消息出来，纪燃扫了一眼，对着听筒说了声，“挂了。”

    “你帮我看着她一阵子，没几天我就回去了。”

    “没有。”

    接通顾楚言的微信电话，纪燃找了耳机线，戴上，另一边传来顾楚言的声音：“我好不容易调班，回来休息几天，你家小祖宗不知道打哪听说我回来了，非要在我这儿补课。”

    第二天一早，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行走，蓝天绿草，经幡飘扬。蒋岑岑从帐篷钻出来，伸了一个懒腰。巧的是，一早起来就看见了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