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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就是这样不能自主,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总是被勒绊着,像个被线绳控制的木偶。想象总是很美好,可现实里,还有很多的责任和义务,需要你去承担,而你也要为此放下很多自己的东西,无奈也就多一些。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换言之,人又是被拘禁的,从未曾得到权力决定自己的生活。

    那个手术进行了一整天,在昏暗的走廊椅子上,他疲倦的坐下,高度集中的精神,在这一刻终于可以松弛下来了,掏出准备好的烟,独自抽起来,试图纾解长时间紧绷的神经。

    头靠着墙闭目,满眼里还是那成片的血红,睁开眼,喷出口白烟,心下愤愤然,这他妈的什么破工作!美其名曰:医生,尊贵非凡!其实干的活儿跟民工没两样,全是体力活儿,还得要额外搭上精神和紧张过度,都能累死个人!

    他在回去的飞机上睡觉,醒来时,空姐善解人意的问眼下泛青的人,“先生,需要饮料吗?”

    叶文廷点点头“纯净水吧”

    “谢谢”接过杯子,看着窗外白白的云朵,一仰脖,喝干了杯子里的水,又闭了眼,睡去。

    下了飞机,打车直奔医院,汇报了手术情况,把手上的事交代好了,他才骑上自己的摩托车直奔家的方向。

    打开门,家里静悄悄,叶文廷纳闷的走进去,欸?小九哪?怎么没见它跑出来迎接他啊,这家伙,越来越懒了,连一步路都懒得走,就算它很老吧,那也得常活动活动筋骨,才能长命百岁不是?

    寻了一圈,还不见它的影子,而且发现亲手给它搭的猫窝居然也没了,这怎么回事?难道范大伟嫌跑来跑去的喂食麻烦,一劳永逸的给它带走了?

    他马上掏出手机给范大伟打电话,听见电话里说:“一会儿,我就去你那。”说完就挂断了。

    躺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就快睡着的时候,范大伟可算来了,手里还抱着个小瓷罐子。

    叶文廷问:“这是什么?”指指那罐子。

    “哦,那个…叶文廷,我想跟你说说小九的事。”

    “是啊,我打电话就是问这个,你把它给整哪去了?赶紧给我抱回来。”

    “它…没了。”小心翼翼的声音。

    “没了?”叶文廷看着他重复道。

    “哪去了?跑了?它都懒的跑不动啊。”

    “它死了。”

    叶文廷不做声,好像没有听见范大伟的话,眼不眨一下的看着他,一会儿才摇头说:“不可能!它岁数是有点大,但它有九条命啊,不可能死!”

    “小九是真的死了,我把它火化了,就装在这个瓶子里,我怕你回来太伤心,就没等你回来,所以当天就火化了它。”

    叶文廷一把夺过罐子,不肯相信的打开瓶子盖,看见里面的灰,愣了半天,慢慢的盖好盖子,把罐子放到桌上,无语的看了它一会,又拿起罐子紧紧贴在脸上,眼圈红起来。

    范大伟叹口气,垂下头,坐到一旁,一会儿听见叶文廷对着瓶子说话:“是不是你把她带回来了,你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她来,你就要走?这次,你只是想去睡个好觉,欢使的打呼噜,其实,你是觉得有点累了吧?”

    睹物思小九,不愿独自待在空空的房子里,叶文廷和范大伟一块出门去喝酒。那天的叶文廷话特别多,话题都是关于那只传奇的老猫——小九。

    他说自己是个冷漠而粗心的人,这十年来小九却一直执着期盼、温暖相伴。还记得最后和小九在一起的那个早上,他急着上班,平日里懒惯了的小九,却非要跟着他出门,他硬把它塞进门里,锁上了门,扔它独自在家。也许是它知道自己气数已尽了吧,一直在门里喵喵的叫,是想要挽留他,想再和主人最后待一会,而他却因为要迟到了,疏忽的狠心走掉,他就是这么的粗心大意。

    范大伟说:“我来时,小九还在家里叫来着,我就给它拿来猫粮,放了点水,走了,第二天再来,就见它僵硬的舒展了身体躺在地板上不动了。”

    叶文廷喝下口酒,喃喃自语:“我知道它是在等我回来,望眼欲穿了吧,你说那该是怎样的挣扎和等待?在它最后的日子里,期盼的无非是依附在我不够温暖的身边,想和我单独的待一会,做最后的告别温存。也许那天,它实在坚持不了,再也等不下去了,所以没跟我打个招呼就自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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