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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天生不怕血的人,别人会因上午看见尸体而吃不下午饭,而他绝不会,他运动神经超好,所以食欲不管什么时候都旺盛的像个狮子。

    他为人直率、豪迈,就像别人印象里北方男子的样子,一般情况下,他都很理性且冷血,碰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又会很感性。

    自修课时,他曾和自己要好的哥们儿一起翻墙出去,一路狂奔尖叫,也许只是去喝一碗小米粥,就会满足地回来。

    他仍爱踢足球,满场的疯跑,像刚松了缰绳的野马,纵情驰骋,有时还会狂叫几声,陶醉其中,自得其乐。医学院里的男生多数都比较温润安静,而他就是那个异数,他不像个学医的,倒像是学体育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废话连篇,还没心没肺。

    每每学校举行运动会,以及各种球类比赛,届时他都会成为耀眼的红星,他是活跃的,一如他足球场上的精彩表演,拔得头筹,引来无数的关注目光。

    那样的人,长了一张无害的脸,总是嬉笑,总没正经,总我行我素,却成绩很好,只要他感兴趣的课程,他从来不用怎么复习就能考出个好成绩。大学的日子,几乎在他玩耍和挖掘新事物的热情里消耗掉了。

    大学期间,他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即便是被他拒绝的人,也说不出来他一句的不好。只要人家开口有求,他都肯伸手帮人一把,绝少拒绝,尤其是女生的求助,他不但帮,还面带着微笑,像个最友爱最多情的谦谦君子,所以他在女生里的人缘混的相当好。他有句口头禅:情,非得已;乱,是佳人。

    他学会了对别人温情无限,看见别人不开心,他会善解人意的拍拍人家的肩膀,亲切的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然后,露出白白的牙齿,大大的笑容,因这,他被人追着满操场的跑,跑上一阵,都累了,那人也忘记了不开心,只记得尽情的臭骂他。

    他有他的名言,曾被别人引为笑谈:“要做 爱 做的事,要交 配 交的人。”

    几年的大学生活,他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俨然被精心打造成个标准的医生模样,黑而短的整齐头发,一丝不乱;处乱不惊的脸,白净而淡然;一双眼睛,温纯而笃定,值得信赖;平整的衬衣,白色的褂子,袖口整洁严谨;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手背有淡淡的青色血管;他的手上没有茧子,也没那么粗糙,但很有力度,他和人握手,会让对方深刻感受到那股力量和暖暖的手温,那是个让人信任而安心的力量和温度。

    他的理论奇特:患病,乃一种特殊境遇。无论肉体,意志和灵魂,皆一改常态而坠入一种孤立,紊乱、虚弱、消耗极大的低迷状态。一个生病的人,心理体积会缩小,会变异,会生出很多尖锐细碎的东西,像老人那样警觉多疑,像婴儿那样容易自伤…他对身体失去了昔日那种亲密无间的熨帖和温馨的感觉,俨然侵入了异质。一个人的肉体被劈做了两半—污染的和清洁的,有毒的和安全的,忠实的与背叛的…他和自己的敌人睡在一起,俨然成了一个分裂的国家。

    他是白衣天使,拥有了别人给予的尊重与虔诚,还混合着类似巴结,讨好,恭维,攀附等意味。有人对他唯唯诺诺,对他的每道指令,每一抹表情都奉若神明。医生,该是些多么有力量的人啊,他们代表医学,操控着生命的方程和密码,他从事的这个职业,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在那一刻,他终于感觉到自己强大了。

    很多人把身体的支配权给了他,亦把巨大的荣誉和信赖给了他,仰仗他能挽救自己,留住未来的时日和幸福,总之,来的人都是怀着朝圣的心情来见他的,那些人就好像在苦苦的恳求:“请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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