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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小说？”

    “明天几点的火车？”

    “瞎说！”

    “你妈不做啊？”

    他瞪她，“长再大，你也有理由说我长不大，我永远也撵不上你的岁数，你就永远都有借口拒绝我。”

    他又不做声了，她扭头看看他，看见他盯着桌子不知在想什么，半天也不动一下，她用胳膊碰碰他，“想什么哪？”

    “天天做。”

    “你不是爱看电影？”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

    “今晚不想”

    “你别总这么长不大行吗？”

    “小说。”

    “今晚我不能出门。”

    “你常做饭？”

    “好看吗？”

    刷好了碗，他就抱着盆碗去了楼上，一会儿又下来，坐到她旁边，看见她在看小说，“看什么？”别别扭扭的问。

    “用不着！”他拧开水龙头，熟练的刷起来，她就站在一边看，这个小孩儿，还会做什么家务？小小的年纪，却已动作麻利的会干了大人的活儿。

    “《牛虻》”

    他扭头看她，“怎样才算长大？”

    “晚上，能不能陪我去看电影？”

    “关一会，回来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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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可以陪你。”

    吃完了饱饱的一顿饭，刚要收拾了碗筷，他又跑回来，口气很不好：“放那，不用你收拾。”

    “哦，怪不得。”

    “不行，我要收拾东西。”

    那排骨，不咸，醋和糖放的刚刚好，甜酸相得益彰，肉的颜色酱黄偏暗，排骨炖的很烂，放在嘴里，轻轻一咬，肉就掉下来，吮吮骨头，很香也很有味，排骨上面撒上细细的绿色葱花，一副很有食欲的样子。

    “跟你没共同语言。”

    他低头夹了土豆丝，放到嘴里，“我有妈，不过，我从来也没见过她，我和我爸一块住，他总不在家，所以都是我做饭。”

    他生气的扭开头，“你故意的！故意的！”

    “他们不看店了？”

    “好看。”

    “我觉得就是，你这么大的小孩儿，还比较眷恋母亲的怀抱，不那么独立。”

    至于那土豆丝，切得均匀，就像拿插板插过的细丝，很整齐，也很细，和绿色的青椒丝炒在一起，加了一点醋，泛着绿椒的清爽味道。最简单的菜，也许就是最难做的菜，可他却做的有滋有味，实在是难得。

    “不无理取闹的时候。”

    “你老缠着我啊，原来你是缺少点母爱，所以喜欢比你岁数大的女的。”

    她不再说了，只是低头吃饭，他又问：“怎么又不说话了？哑巴了？”

    她懒得理他，不再说话，他低沉眼看了她一会就放下碗，跑出去，方奇摇摇头，自己接着吃，这么大的小孩，最是喜欢叛逆，喜欢耍酷，大了以后，就会全都改了吧。

    “不做。”她不解的看看他。

    “那你跟谁有共同语言？”令她头疼的语气。

    说着夺过她手里的碗，走到水池那里，她说：“我刷吧。”

    “你别来了，明天我爸妈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