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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佳人是旧人，杯中烈酒胜苦酒。

    楚烨煜毕竟代表着武当派，哪怕与司马钰关系莫逆，以楚烨煜的性格，也不会愿意住到益州总舵里去。

    楚馨宁带头，敬了楚烨煜和司马钰一人一杯酒。

    只可惜，江湖路远，山高水长，世道险恶，人心似奸。

    烟波浩渺，琼楼独立，斯人不再，唯有琴声幽幽。

    司马钰是楚馨宁出面请来的，钟南天是周扬请来的。

    司马钰一杯接一杯喝着，偶尔还吃两口周扬夹的菜。

    益州地处西陲，进可前往西域各国，退可入中原大地，而且易守难攻，作为一处战略宝地，自己买下宅院，也算是留一条退路，何况周扬心中还有长远的打算。

    正是名传千古的《高山流水》。

    既然如此，还不如买两处宅院。

    因为有楚馨宁在旁边介绍师弟们的身份姓名，所以司马钰没有拒绝，甚至是爽快地来者不拒。

    忽地，琴声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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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酒真烈，穿喉而过，火烧火燎，细一回味，还有一丝苦冽。

    司马钰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喝了十几杯。

    上得楼来，只见佳人如玉，素手拨弦；青衫磊落，少年舞剑；

    诸般杂念，难敌心头执念，万事皆休，唯有此情难休。

    终于，曲声、人影，逐渐与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一见倾心。

    可惜！可恨！可叹！

    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壶酒，楚烨煜、司马钰、钟南天面前放着的是周扬命高师傅最新酿制出来的高度黄酒，周扬估摸着接近四十五度。

    宁儿总算愿意跟我亲近了，不止如此，今儿还主动为我介绍师兄弟，这可是少见之事。

    沧海月明，珠山有泪，相思难断，爱恨情仇。

    当晚，周扬在三味酒楼里面的雅阁设宴。

    眼神渐渐迷离，思绪逐渐飘远。

    对面的楚烨煜，又何尝不是

    至于其他人，都是最普通的米酒。

    那年自己刚出江湖，扬鞭立马，束发佩剑，意气风发，昂扬少年。

    就像是江湖，你以为其中有你的惊喜，有你的秘籍，有你的知己，但其实，只有你的失望，你的痛楚，你的仇敌。

    只有几个小辈，找着各种理由，不断地敬酒。

    哼，要是没有那姓楚的在场，此情此景更加完美。

    耳边传来似曾相识的曲声。

    其余几位师兄，都得过周扬的吩咐，按照顺序，纷纷起身恭敬地给二人敬酒。

    从此，高山远立，流水独流。

    对面那俊朗面庞、磊落青衫，怎么那么眼熟。

    夜色寂寂，曲调幽幽，离情别绪，齐涌心头。

    司马钰半眯着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马蹄哒哒，路过扬州的太白楼，听到有人抚琴。

    楚烨煜默默饮酒，司马钰来者不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钟南天自斟自饮，就更不会说话。

    出席人员有楚烨煜、司马钰、钟南天、楚馨宁、徐厚、廖成、赵非、周扬以及随行的武当弟子们。

    只听琴声清幽叮咚，澄澈明净，似空谷幽幽，溪流潺潺，似山涧深深，清泉汩汩；又似高山巍巍，流水殇殇；

    不知不觉就有些眼花头晕。

    寒水荡波，秋荷残立，临窗水榭，帷幕轻扬，一轻纱遮面的白衣佳人，正在素手抚琴。

    琴声幽幽，意境高远；

    周扬在二人身旁捧壶斟酒，盛汤夹菜，殷勤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