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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多情总被无情恼

    是的，我们都是傻瓜。我、静、甚至是幽和俞若雅，我们都是傻瓜。

    “不怪他。”

    “别去。”

    “欣然，别去。”

    “欣然……”

    我生硬地切断电话，没有说再见。

    “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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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直了脊梁，犹豫着要不要迈开步子。

    “好。”

    她垂下眼，声音温柔：“我可以更爱他。”

    沉默，填满了整个空间。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语言变得多余。

    “欣然？”

    “我要见你。”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这与慕容有关。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静，她真的爱得很辛苦。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酸，苦苦的味道梗在喉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呜咽的声音终于冲口而出！我用手捂着嘴巴，可泪水却早已浸湿了掩饰的手掌。

    “现在。”

    “你不也很傻吗？欣然，我们都很傻。”

    “静，别这样好吗？我害怕。”

    静儿将下巴塞在天蓝色的高领里，长长的黑发没精打采地垂着。她空洞地望着地面，连抽泣的声音都淹没在窒息的空洞里。我靠在教室惨白的墙壁上，为她心痛。

    “……”电话那头无声地叹息，“我知道了，小河南边的水榭见吧。”

    “是我。”

    “你傻啊！”我吼道！

    我跟静拥抱着，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心里流淌，温暖的、疲惫的、不悔的。

    *

    “我控制不了啊。”

    她从来不曾这么安静，低垂着眼，一动不动。她不需要我的怀抱，不需要任何打扰，她说：“欣然，陪我一会儿。”于是，我陪伴她静默。

    我僵硬在原地！吃惊地盯着静！

    她抬起头，央求着我。鼻尖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我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温柔的静、善良的静、痴情的静、受伤的静。为什么这样的女子打动不了一个男人的心？！

    “是啊。”我说。

    “什么时候？”

    阴雨天气，空气中潮湿的味道让你心里有点发凉。12月的天气，畏寒的孩子都已穿起了高领毛衣。

    冗长的待机音乐之后，我听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依然是那样温存，彷佛要暖到你心里去。

    泪水止不住，心中抽痛。我的痛是为了什么？为了静？还是为了我自己？我分不清楚。只是静沉默隐忍的样子是那样的熟悉，像是曾几何时的自己也那样呆呆地看着地板，不说话，不理人，泪水自动会往下落，完全不受控制。我……会痛。

    “没人逼我们，我们自愿变成傻瓜的不是吗？”静的声音倦倦的。

    七、许我痴狂（1）

    对不起，静，我还是要见慕容清风。

    我要去找他！慕容清风！

    “欣然……”静轻轻抱着我，“别为我哭，我心疼。”

    我稳住自己的情绪，双手用力地擦干泪水。痴痴地问她：“真的那么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