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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无言。

    “没有。”低哑的声音显得我的回答并不可信。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啦！”

    他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夜色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或许，他现在心里也很烦吧。突然，我想起前天晚上他那种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怎么？我竟然会觉得他很可怜？

    “你兄弟？”

    “对不起，欣然。”现在的楚昭阳，好温柔。脸上的泪水，被他轻轻地拂去。他的手指，冰凉。

    晚上刚下过一场阵雨，学校的操场上几乎没人。四周很安静，昏黄的灯光微弱的闪着，依稀可辨周遭的事物。心里很烦，不停地想着幽的话。

    呵，那么骄傲的楚昭阳什么时候对别人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可是现在，他在对我说对不起！真是讽刺！原来你记得当初是怎么伤害我的吗？原来你也有过愧疚吗？我是不是应该大笑几声啊？

    “欣然，其实以前我是喜欢阳的。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没有承认。我和阳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他只把我当作兄弟，而我，也一直没有勇气去争取。但是欣然，现在的我真的只把他当作好兄弟，好朋友。你不会怪我吧？”

    脸上湿湿的，难道，我真的哭了？

    “欣然……对不起。”

    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无视他！我要继续我的步伐。而他，楚昭阳，却像个木头人一样，还是站在那里。

    如果，他只是个陌生人该多好。如果，我可以把他当作陌生人该多好。

    路上碰到了一个人——俞若雅。红色的短裙，绯色的雨伞，她像是雨中突然盛放的红花。

    “没有。”我说。

    手被不期然的握住，就在我想要若无其事经过他的时候。

    我不会怪她吗？

    说不出话。

    可是，我好想哭……

    三、旧时情怀（1）

    01 雨夜

    “你骗不了我。”

    “那是因为我要看看，追我兄弟的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心里好烦！

    可是，他的身影好熟悉啊。我突然意识到，是他！

    “你还是什么都没变，只要有烦心事就喜欢逛操场，绕着操场走上好几圈。”

    “欣然学姐，你如果对阳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希望你能跟阳讲清楚。”她的眼睛晶亮。

    那个时候，她是这样回答我的。而实际上，她根本就是喜欢阳的，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来找我麻烦。可是，我要怎么怪她呢？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学妹不用过分关心。”语气是冷冷的。这会儿的我，突然很讨厌眼前的美女。

    “楚昭阳，你不觉得现在道歉太迟了吗？我告诉你，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挥去他的手。我知道，我的声音冷冷的。

    雨，又开始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感觉好悲伤。

    喉咙，莫名干燥。

    “学姐有看到阳吗？”

    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几乎是同时，他也停下了。

    他的声音沉沉的。

    跑！逃离这里！离开他！不想看到他！不想听他说对不起！

    “我只是散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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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过？”她走近我。

    “那你干嘛找我麻烦？”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李欣然吗？这两年里我也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横冲直撞的李欣然了！不想看到他！我不想看到他！

    “沈幽，你也喜欢楚昭阳么？”

    我有片刻的动容。但是，只是片刻。因为一切都迟了。

    前面一个人影渐渐走近。没想到，还有人跟我一样，有这种夜晚逛操场的习惯。

    “没人告诉你么？楚昭阳是我兄弟！”

    他自以为很了解我吗？

    每一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每一个人都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每一个人都应该体谅自己的朋友不是吗？可是……

    心跳，莫名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