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赫连川天(2/3)

    镇国公夫人与寺中接待说明她的意愿，细细安排了一番，又添了香油钱，祈福、念经、点长明灯都安排在明天清晨，母女俩吃过晚饭，各自休息。

    舒纯雁目的已达到，声线也软了下来，把她扶了起来。放心，只要往后你听我的话，我们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去，帮我把我睡之前挑好的衣服首饰拿过来。

    如今小姐居然就知道了，她也没了选择余地，只能全力一搏了。

    小姐这时提起这事，把芙蓉吓了一惊，她确实想回去便跟夫人提。她是几代的家生子，家人都在府里，主母大方、小姐和善，本就过得比一般人家的小姐也不差。她是长得好，但自问并不想跟黄鹂一样，被选中去服侍日后的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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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事自己先提，主母成全便是好事，如今小姐先挑破，引得小姐不满，便是她之过错。她立刻跪在地上，向舒纯雁告罪。

    芙蓉，我要做的事，需要跟我一条心的人。说这话之时，她直直盯着芙蓉，不放过她一丝变化。如果你今天选择相信我，留在我身边，就算日后我真的要嫁进南院大王府，也不会违背你意愿把你推给姑爷做通房。到了适合的时候，我还会帮你安排让你满意的亲事，比你留在府中配小厮肯定只好不差。

    二更时份，舒纯雁重新起了床，芙蓉也很快来到她床边，只是看到小姐并非像之前那样做了噩梦，而是非常的清醒。

    自从小姐差点落水回来，晚上总不安生，她也见怪不怪，但是她今晚既然清醒，提出这事仍然让人匪而所思。半夜三更了小姐，有什么地方要去，要不等天亮吧？

    如果她不同意，回去小姐马上能把她发卖了，卖出去了下场还不知怎生凄凉，就算不卖让她做些贱役杂事，她也受不了。原本她的想法是跟家里老子娘商量过的，连百灵她们几位一直服侍小姐的姐妹都不敢说，就怕提前走漏了风声，惹得小姐不满。

    小姐，怎么不睡了？

    也是，还是燕燕你考虑周全。以前原是觉得他...这么小，不能接受供奉，如今也不管那么多了。镇国公夫人想了想，觉得自己未必能再出门来一次，如今把这心事也了结也好。

    舒纯雁知道无法绕过芙蓉，只能实说。我要去个地方。

    天宏寺如此灵验，希望这灯能助那小儿早日投到另一处好人家，来生有缘再做母子吧。

    这样母女二人还是留了下来过夜，舒纯雁带着两个丫鬟回到厢房，让她们重新把衣饰都铺陈出来，她细细地挑了一阵，一边挑一边计划。

    舒纯雁没马上处置，等待的这么短短一刻，芙蓉额上出了冷汗。

    芙蓉没想到小姐已完全看穿她的打算，大晚上竟然就在敲打她。

    我听小姐的，从今往后，绝无二心。她举了三只手指，郑重在舒纯雁面前起誓。如果敢有违背，我不得好死。

    只是...

    天亮就来不及了！她喃喃道。

    怎样，还需要考虑吗？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一会儿，舒纯雁今天已在心中衡量了很久，如今是到了决定的时刻。

    小姐这么晚还打扮得好好的到底要去干嘛，芙蓉真完全没谱，心里很担忧，但是如今也只能跟上。

    芙蓉，我知道你回去后打算跟我母亲说，不跟我出嫁了是吧？

    芙蓉替她装扮好之后，主仆二人小心绕过百灵，向着后山的沉香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