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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画停住动作。她不愿伤他，却又不得不伤他。她说：“你很好，但我喜欢他。”

    从办公室回到教室，回到座位，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到她身上。他底下头。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摇头，“没什么。”只是看着她，又无法再抑制口自己的声音，“陶画，我比不上陆彦吗？”

    “好了，不要再想苏黛了，不要让她影响到你的心情。”陆彦握着她的手，温热的暖意将她包围。

    算了，都不重要了，也不必要弄清楚这些。

    不作比较，也没有可比性。就算他比陆彦好，但她喜欢的还是陆彦。沈之珩很清楚。心中涩苦一层层叠加起来，蔓延至眼中，又被他强压回去。他笑，“我知道了。”

    他了解楼慈。

    他像是自言自语：“我比不上他吗？”

    “不是还有你吗？”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润，完美，像一个完美的面具，而完美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正在碎裂的心。

    楼慈像是在观察，在等待,?在伺机而动,?在谋划一个巨大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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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难过

    她虽然心情被影响，倒也没影响太多。她太忙了，要准备数学联赛，要上课，要给陆彦补习，都没时间和陆彦约会，她没那么多时间去关注其他人。

    ……

    沈之珩蹙眉。

    陶画说她不是赵岁的时候，其实她有一丝窃喜。

    学生会干事办公室里，陶画最后一次整理资料，沈之珩也在一旁整理。

    “……”

    陶画大概失去了两个朋友。一个是楼慈，一个是苏黛。他们已经不再和她说话。

    他不敢再看她，因为他喜欢她，他怕一直看着她，他会越来越喜欢她，会越来越离不开她。

    学生会招新早已结束，高三课业繁忙，沈之珩和陶画都退出了学生会。

    她清楚，自己喜欢的是穿到赵岁身上的陶画。陶画不是上辈子伤害过她的仇人。她刻意压制的心理障碍顿时被喜悦碾压。然而转瞬便是排山倒海的痛苦与绝望。

    陶画蹲着，将文件夹整理好放进纸箱，鬓边头发垂落，她将头发勾到耳后。如画的侧颜落入沈之珩视线里。

    “会长，你说什么？”陶画转过头。

    “六口,?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

    “这不是五口人吗？”

    她在陶画面前上演了一场自以为是的笑话。她痛苦地喘.息，泪水滴滴落下。

    他看着她离开。

    她姿态娴静，如花树堆雪，如新月生晕。美好得让人无法不心动。

    陶画刷题时刷到关于人口普查数据的概率题，她问突发奇想，陆彦：“你家有几口人？”

    苏黛冲到天台上，风声猎猎，如刀刮着她的皮肤。她剧烈喘气，抱住脑袋。

    陶画咳了咳,?只觉呼吸里飘散着甜味。她把书合上，“休息一会儿吧。”陆彦嗯了一声，放下笔扭了扭泛酸的脖子。

    沈之珩把资料卡放到楼慈桌上,?他向楼慈投以一瞥。楼慈和陶画似乎陷入了无限期的“冷战”里。表面上貌似楼慈不再搭理陶画，沈之珩却能看出些许端倪。

    大约温柔的人，心碎开的时候都是没有声音的。没有谁能发现沈之珩的心在破碎。他若无其事，继续整理文件。

    陶画说：“我整理好了，先回教室。”

    从这天以后，苏黛整个人沉寂下来。像是失去水分的百合，像是被布帘罩住的灯，没有生机，灰蒙蒙的一片。

    越是心动，越是心痛。

    陶画不是赵岁，她不喜欢自己，她喜欢的是陆彦！

    他久久凝视她。然后轻轻按住心口。

    第71章 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