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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种有红色包装的，有蓝色包装的，硬硬的像奶糖，但没奶糖腻，咬下去会拉丝，”说到这里，陶画笑了一下，“现在想起来，其实嚼嚼糖味道很粗糙，但是小时候就是觉得顶顶好吃。”

    陶画和陆彦并肩坐着喝奶茶。对面长椅上坐着一个老爷爷和一个小女孩。

    过了几天，陆彦把一个盒子放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老爷爷嘘声，“甜甜乖，别告诉你妈妈，我就吃一颗。”

    蛋皮有淡淡的茶香，奶油是冰淇淋味的，爆浆珍珠软软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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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画剥开糖，嚼了几下，“一样的。”

    雪纺荷叶袖下面的胳膊白皙如凝脂?，白色内衣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下来，垂在如凝脂的肌肤上。

    陆彦若有所思，“你说的嚼嚼糖，具体描述一下。”

    “一样的。”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垂眸，点头。

    楼慈缓缓歪头，然后捏住肩带，往外拉伸。

    盒子里装满了红色蓝色包装的嚼嚼糖。她颤抖着捧住盒子，“你在哪儿买到的？”

    他挤眉弄眼?，真像小老头一样，十分滑稽。本来还挺难过的陶画没绷住，噗嗤笑出声来。

    “没听说过这种糖。”

    爷爷笑呵呵地摸她脑袋，说，小桃花啊，真孝顺爷爷。

    老爷爷点着头，又偷偷摸摸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陆彦咧唇，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好了，别哭了，不然陶爷爷在下面会心疼的，别让他老人家担心，好吗？”

    “怎么了？”陆彦问。

    “这东西可真难找，查不到牌子的产品，找遍了全国都找不到，最后还是在B市一个小山村里的小卖部里找到的。快尝尝，是不是和你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

    “看我干什么？吃糖。”他挑眉。陶画低首，含了一颗糖，“谢谢你，陆彦。”

    “你那个世界的B市和我们这里的B市是一样的吗？”

    陶画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对面小女孩见老爷爷在吃糖，忙道：“爷爷！糖！爷爷糖！妈妈说爷爷身子不好，不能多吃糖！”

    大概怀念的不是糖，而是那时候的回忆罢了。陶画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把心底的惆怅惘然压下去，“走吧。”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吃糖?，爷爷年纪大了牙齿不行，嚼不动嚼嚼糖?，可偏偏又爱吃，她就把嚼嚼糖烤软了再给爷爷吃。

    醒来后?，陶画擦擦枕头上的泪水，剥开一颗糖含进嘴里。

    老爷爷慈眉善目，宠溺温柔地给小女孩擦嘴。陶画失神，鼻子酸涩起来。

    嚼嚼糖早就停产多年，线下买不到，网上也买不到，他怎么买到的?。

    书房静谧无声，陶画把资料书递给楼慈。楼慈翻了几下书，目光转移到陶画胳膊上。

    陶画打开盒子，顿住。

    今天放假，她没回赵家。

    她点头，呓语般，“这么快，爷爷都快去世五年了。”她垂睫，一滴眼泪滑落下来。

    她的脸被抬起来，一抬眸就看见陆彦瘪着嘴，五官扭曲，嗓子捏着，扮成一个小老头儿的样子，“孙女儿啊，你爷爷我在下面好着呢，你可别再因为我哭了啊，你哭，老头子我心疼啊，我在下面都不安生呢。”

    “你是说，陶爷爷？”

    以至于长大后时常怀念。

    “我想我爷爷了。”她怅然。

    感受到拉力，陶画赫然发现自己的内衣肩带落了下来，而楼慈居然在拉她的肩带。她僵住，一时间竟想不起拉回自己的肩带，“楼慈！”

    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楼慈说：“嘘。”

    “嚼嚼糖！”她惊喜不已。

    “谢什么。”他不以为意?。

    “哼！那就一颗，再也不许多吃了。”

    “也对，这糖只在B市产过。”

    陶画低低一笑，“我爷爷也很爱吃糖。他最喜欢吃嚼嚼糖，带的我也喜欢吃嚼嚼糖，其实以前我最喜欢吃的不是棉花糖，是嚼嚼糖，但是嚼嚼糖很多年前就停产了。你吃过嚼嚼糖吗？”

    夜里，陶画把嚼嚼糖放到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