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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捏住她的下巴，问：“我问你，我和他谁大？”

    “我不是说年龄。”

    冰冰凉凉的手指擒着她的颚骨，似乎她不给出回答他能把她骨头咔嚓捏碎。

    “大吗？”耳边传来陆彦低哑的笑声。

    楼慈：“嗯？”

    “谁大？”

    赵岁：“别问我！”

    “小桃花，他的比我的大？”陆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幽幽道。

    “……嗯？”

    客厅里只剩下陆彦楼慈沈之珩。

    “热。”

    他们男生这么喜欢比这个的吗？她没想到楼慈这样冷冰冰的性子，居然也会和别人攀比这东西！

    楼慈终于满意了。赵岁也终于松了口气。

    还怎么继续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下一步棋，整个大脑已然短路。

    赵岁咽咽嗓子，把眼睛钉在了习题本上。

    “你。”

    意识到他似乎不只是解开衣服，而是在脱衣服后，赵岁忙道：“你脱衣服干什么？”

    赵岁紧紧咬牙。

    晚些时候，楼慈和赵岁在客厅里做题。

    “看清楚了。”

    话音落下，他已经脱完了衣服，懒散地把睡衣丢在一边。

    “大……”赵岁恍恍惚惚，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又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她答了什么，霎时间，她全身热起来，如同进了蒸笼，被蒸得全身爆红，腾腾地冒着热气。

    “啪！”她推开他，慌忙转过身去，一转身就对上楼慈冷冰冰的面孔。她忙低首。

    她羞赧地无以复加，他！他怎么问这种问题！她把脑袋深深埋下去，恨不得埋进地缝里。

    赵岁一个晃神，发现楼慈在解开睡衣。他穿的丝绸质地的睡衣，光滑柔亮，衬得肌肤也光滑柔亮。

    他解开衣服的动作不疾不徐，透出一种莫名的性感。

    “看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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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下了，你和楼慈下吧。”赵岁慌里慌张地逃走。

    她直觉危险，忙道：“你大！你大！”

    “真的真的！”

    “你不看，怎么知道我的比他大？”

    楼慈觑着陆彦，打量了他一下后他也回了房间。沈之珩不着痕迹地看了陆彦一眼，然后开始收棋子。

    然而下一秒————

    她瞠目结舌，一时间都忘了转移目光。

    赵岁：“！！！”

    “我看了，刚才看到了。”

    “刷题，接着刷题！”她催促道。

    “那你是————”赵岁陡然住嘴。她想起午休时发生的事情。

    乍一听到他这么问，赵岁茫然，“我不知道你们谁大，我不知道你们俩的生日。”

    头顶灯光明亮，将他白皙的皮肤，漂亮的肌肉，遒劲修长的腿照得一清二楚。

    沈之珩嗓音情绪难辨，他说：“继续吧。”

    “我和陆彦，谁大？”

    “赵岁。”楼慈突然出声。

    “真的？”

    “撒谎。”说着，他按下她的头，“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