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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赵岁直接用她的外套围住苏黛的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尤其喊陆彦名字的声音格外大。

    检测结束，郑邵东拉着陆彦去打球。正好撞上学校篮球队的也在打球，篮球队里认识陆彦的叫陆彦一起打球。

    赵岁：“你快回寝室换一下衣服。”苏黛脚步慌乱地赶往寝室楼。

    她自觉远离他，不让自己受到牵连。

    目送他们离开，楼慈掌中的耳机几乎捏碎。

    赵岁用很低的音量，说：“你屁股上有那个。”

    怎么会这样？

    于是陆彦和郑邵东一起加入队伍。

    “没事没事，我衣服给你挡着。”赵岁说。苏黛满面通红，大眼睛似乎要撑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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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见陆彦亲密地按着赵岁的脖子，楼慈眸中冰凉的戾气横生，他及时按住左腕鲜红的佛珠。

    听到她的话，苏黛惊诧，她迟钝地摸裙子后面，脸瞬时通红。

    篮球队里个个高大挺拔，在球场上奔跑穿梭时十分养眼，围在周围的女生越来越多，一阵一阵的尖叫和欢呼几乎要把篮球场震塌。

    耳畔是沈之珩清越如溪水的嗓音，“这里太吵，去另一边吧?。”

    苏黛面上没什么表情，“有事吗？”

    迟疑片刻，赵岁说：“我周末去检查检查。”

    女生：“……”她什么都还没说呢。这是撞上他心情不好了。他虽然脾气差，但以前也不至于差成这个样子，不会不由分说地就叫人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心情这么差？

    “嗯。”她起身就走，远离那群疯狂的女生。沈之珩随她一起去了操场另一边。

    发现赵岁皱眉盯着那群尖叫的女生，似乎被尖叫震懵了，楼慈嘴唇开合，正打算让她们安静，却见沈之珩走近赵岁，从她身后轻轻捂住她的耳朵。

    这一边，赵岁耳朵被人轻轻捂住，尖刺的叫声被隔绝在外，她从懵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喉结还能越长越小？”赵岁突然记起来，之前她发现自己某个男性器官好像也变小了。她越来越困惑。

    鼻尖是淡淡的，熟悉的兰香。

    高分贝的尖叫差点刺破赵岁的耳膜。太可怕了。赵岁还在感慨，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毫无预兆地穿刺过来。

    “你经期到了吧，屁股上有血。”赵岁音量又低了一点，小心提醒她。

    发觉身后有人捂着她的耳朵，她呼吸慢了一拍。

    陆彦：“要不去检查一下身体？”

    沈之珩看着赵岁和陆彦，暗暗地蜷缩起指骨。

    楼慈：“滚。”

    “苏黛！”她追上。

    “谢谢社长。”她说。

    “楼神，我————”有女生走过来。

    从厕所出来，赵岁看见前面的苏黛，她脚步停顿，然后边脱外套边冲向苏黛。

    苏黛身体僵了僵，“你做什么？”

    苏黛：“哪个？”

    又跑步又做仰卧起坐，赵岁觉得自己的腿快没了。体育课结束后她靠着椅子，蔫蔫地玩着水晶笔，忍不住了的时候，她拖着酸乏的双腿去厕所。

    “真的变小了吗？”她摸摸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