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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这是人工调配的海水，等过段时间吧。”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越发融洽，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就在客厅后边，林毅一边做菜一边和白嘟嘟闲聊。

    林毅这回倒是回答了，不过声音透着冷意：“什么粉丝群？已经原地解散了。”

    “托尼老师说我的粉丝群正在建，我有多少粉丝啊？我可以加群吗？”

    空气里全是安逸的氛围。

    院子里的水池已经建好了排水和供氧系统，工人们已经把海水调配好注入水池。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有反应就好。

    白嘟嘟现在也算是小红了，尤其是她那天收拾了家暴男，现在她的女粉丝竟然隐隐超过了男粉的数量，这个占比还在不断增加。

    林毅出声：“好好开车。”

    “类似吧，但是都可以舒缓情绪。”

    “别说，不听。”

    “哦。”尼莫有些蔫蔫的：“那你送我回房间吧，我吃了一路狗粮，已经饱了。”

    这小人鱼要自爆马甲了？

    “我只是睡着了，不小心靠在他身上而已。”白嘟嘟试图解释。

    林毅嘴角扬起一丝有些得意的微笑：“那你觉得我……”

    尼莫后面两天不想和白嘟嘟奔波，　　自己回了海里，直到今天早上白嘟嘟才找机会把它从海里接回鱼缸里，这会儿尼莫看着那么大的海水池跃跃欲试。

    林毅终于回到了自己家，托尼已经提前为他们准备了很多食材放在冰箱，之前在节目组资金有限，而且他们也不好真的吃独食，最后三组嘉宾都是靠着他们的接济过完了这几天。

    孩子的情况很严重，白嘟嘟顾不得那么多，她想用人鱼的歌声舒缓孔艳艳的情绪。

    他们回程乘坐的是公司自己的车，司机对林毅和白嘟嘟的新文都很关注，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出心里的疑问。

    白嘟嘟在路上试图和她沟通：“艳艳，姐姐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今天回了家，林毅准备大显身手。

    “哎，哎！”

    接着，舒缓的，没有歌词的歌声从白嘟嘟口中倾泻而出，随着歌声的清唱，孔艳艳神情放松下来，一曲唱完，她终于倒在赵彤怀里睡着了。

    “唔，林老师，我看到我俩的超话了。”

    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就是他们说你是黑锦鲤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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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忍不住夸赞：“您真厉害，真的，网上那些流言蜚语您不要当真，您唱歌是这个！”

    白嘟嘟话说完，林毅好久都没搭话，她又忍不住开了一个新话题。

    林毅切菜的刀一顿，语气有些不自然：“都说什么了？”

    “我才不要结婚，跨种族恋爱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让我们原地结婚。”

    “白老师，你刚刚唱的是不是之前网络上拍到的那首歌啊？”

    孔艳艳还是不愿意睡觉，白嘟嘟能感受她心里极端的恐惧和不安，这是长期接受家庭暴力的小孩会有的情绪。

    到了A市，两人把母女安排在了A市一家口碑很好的心理疾病治疗中心，随后一起回了林毅的别墅。

    林毅刀剁的砰砰响，今晚吃什么呢，吃粉丝吧。

    林毅笑容僵在脸上：“什么叫跨种族恋爱？你不是人？”

    司机比了个大拇指。

    半晌，孔艳艳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到四千块钱负责六个人的开销，这几天吃的实在不算太好。

    水底移栽了不少珊瑚和海葵，正在试水，没有意外的话，半个月后就可以放鱼进去了。

    而白嘟嘟这会儿正以咸鱼躺的姿势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微博。

    她的自闭症已经很严重了，对赵彤的话甚至都没什么反应。

    “唔……我的粉丝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大猪蹄子不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