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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X教授决定“拿走”这份天赋。

    这些只不过是精神体的成像, 都不是真实的——瑞亚的呼吸道和肺泡里没有进水，血液循环、呼吸和心脏跳动都完好无损。

    “了解开始，会帮我们找到一个更好的结局。”

    等到瑞亚被这片精神领域的主人抱上岸,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呕吐。

    连瑞亚都会刻意地去忽视宏大背景下碾过的牺牲和代价, 那些淘汰掉的旧物, 那些消耗掉的生命……X教授却全部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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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落水声，是坠入海水的声音。

    经历完这段“过去”，他要带瑞亚去看他所在的“未来”了。

    于是那些感同身受的痛苦也一并淹没了她。

    美国纽约的皇后区，一个无辜的美国女孩在虐待中死去了，而那之后……

    至少对瑞亚来说，她觉得自己快要在X教授那看似平静海面下激烈、汹涌的心潮之中窒息了。

    “哗啦……”

    X教授就是其中的重要人物。

    不过当一个人的精神、灵魂和思想完全和另一个人相互覆盖, 交融，这确实像极了溺水的状态。

    思绪翻涌的时候，瑞亚突然专注到一个一直以来忽略的细节。

    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海。

    因为下一刻，这种“清理”是会面向整个世界。每一个人，每一个生命，甚至是每一粒灰尘、每一种物质。

    是精神意义上的痛楚击中了她。

    “现在这是时间核弹了。”X教授说。

    海浪般的思潮向瑞亚席卷而来，她第一次选择顺着男人的意识海洋徜徉飘荡。

    因为瑞亚知道, 她是这个未来世界的“主神”，她是责无旁贷，不可推卸的最高领袖，是那个享受所有功勋和成果的利益既得者。

    “时间炸弹”那一年，是1992年。

    只是内心世界的一种意识拟态。

    另一个人的思想漫延过瑞亚的心、和脑，轻柔却坚定地包裹住一切。

    多到溢出来, 汇成汪洋的识海。瑞亚忍不住地惊叹他竟然还装得下这么多的情感, 连他们刚才心灵对话时一个细腻、微小的笑容，都会珍藏在心间。

    而这“神座”是建立在无数“任务执行者”的付出之上的。

    “扑通。”

    她彻底掉进了查尔斯·泽维尔的精神世界，继续往下沉。

    那比瑞亚多出一倍的漫长人生, 是无限的为了族群平等斗争、挣扎、纠错的一生。在守序和混乱中不断反复, 思悟。

    第338章

    “……是我不断地让他回溯时间。”瑞亚能为马洛伊做的辩护就是，“他是为了我，每一次。

    X教授并没有任何责备，这没有意义。年长者有他独特的善解人意的温柔方式，他只是告诉瑞亚。

    就算瑞亚已经见识过足够多的“强大”，她还是控制不住，紧张地吞咽了口水。

    那些情绪太多了。

    何况现在战火甚至蔓延到星球, 星系, 以及整个宇宙——

    明明他经历过那么多苦难, 无论是世界大战，变种人分裂，还是人类和变种人之间的战争，都足够对人性失望透顶。

    该死的！不管怎么样，我猜我活该来收拾这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