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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股烦躁跟他平常发疯的时候那股烦躁又不一样。

    -

    “唔。”

    面前的少女哭得不能自抑，周湛然十分烦躁。

    “疼。”

    时间应该没过多久，可苏枝儿却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突然，周湛然猛地一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极致，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废物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她问少年，“清，清月是怎么去世的？”

    男人身穿黑衣，手持长剑。

    苏枝儿身上的热度在冰块的帮助下渐渐消退，她摸到一块软绵绵的东西，是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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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想了想，“蒸的。”

    他掐着她的脸，胡乱亲上她的唇。

    “我，我帮你？”

    后面是冰块，前面是少年。

    疼？疼？

    女孩子本来就是口是心非的小可爱，偶尔说说小谎话怎么了嘛，这也不是为了哄你们男人嘛。

    面颊相碰，少年嘴里尝到血腥味。

    “怎，怎么了？”

    在男人身下，是堆叠的尸体。

    现在她的处境就像是每天照面的小弟突然变成了拥有加长林肯和劳斯莱斯的喜欢发疯疯的总统儿子，而她依旧是那个靠捡垃圾度日的废物。

    她的脑子不允许自己产生奇怪的想法，可身体却非常诚实的想跟少年贴贴。

    苏枝儿哆哆嗦嗦地跪坐到旁边，旁边就是冰块，她没跪稳，猛地一下往下滑，撞到少年的脸。

    “如果，如果我骗了你，你，你会怎么办？”苏枝儿结结巴巴。

    他就坐在尸体上，黑长卷披散下来，五官轮廓分明，苍白肌肤之上是沾染的血色，眼神淡漠而麻木，没有半点人性。

    少年应一声，恍惚间，苏枝儿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苍白沉默又听话的小仙男……可立刻，她的脑子里又闪现出一个男人。

    那长剑本来是银白色的，可因为杀了太多人，所以被血色染红，就像是刚刚从染缸里拎出来一样。

    黑暗中，少年盯着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湿润润的都是咸湿的泪水。

    “呜呜呜……”苏枝儿哭得更凶了。

    苏枝儿下意识一个重手。

    冰火两重天的苏枝儿被胡乱亲着，眼泪几乎浇湿了两个人的脸。

    他伸手捂住嘴，唇角有血溢出来。

    “小……小花。”苏枝儿异常艰涩的说出这两个字。

    她好害怕，她不想变成苏馒头。

    苏枝儿忍住心中恐惧，颤抖着把手里的麻药包按在了少年脸上。

    不能贴了，再贴就要焦了。

    呜呜呜呜……大魔王，大魔王，大魔王！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杀掉。”

    可现在，他只想要她不哭。

    这是原书中的一段描写。

    好恶心。

    那个时候的他只想要宣泄，用任何一种方式，尤其是使用暴戾杀虐来安抚自己无法宣泄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