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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弥补不了双亲该给他的东西。

    陆矜洲消下去没多久的眼睛又红了，他问为什么？

    也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你怀疑这瘟疫与虞衍，与当年的事情有关？”

    先生在一旁听着，他是当年那件事情的过来人，自然知道章太医的祖上章老太医，便是朝梁安帝进献良策，说女子的香可解梁安帝的燃眉之急。

    想要救治他，拔掉身上的香，章老太医肯定有法子。

    只要拔掉身上的香味，爱与恨就能一笔勾销，一笔分明了，他再也不必担忧，再也不必揪心揪肝的疼。“多带些人去，路上小心，若是见到虞衍抓活的，章太医若还活着，抬着他过来。”

    “你查过当年的事情了。”

    “你想要问什么？”

    章太医家搜过的，虞衍不在，易容之术，若是虞衍精通这门易容，便有可能李代桃僵。

    解不开就在心里打了一个死结。

    陆矜洲随后就问，“我想知道母妃的死因，她真的是病死的吗？”

    先生瞧着陆矜洲，什么时候开始啊，他这个唯一的最出色的外甥，也会泄露自己的情绪了，既有今日，先生本以为能够将这个秘密带进坟里。

    “陛下与你母妃相识不过几年，正是两情浓郁的时候，纵使陛下知道其中的内情，他又如何能杀掉你的母妃？他下不去这个手，你是没见过，那时候还没有你呢，陛下不是现在这副样子，他做君王也不错，百姓都服气他。”

    陆矜洲声音变得沙哑，眼睛没有再直视先生了，低着头，眼尾是红的，声音沙哑到仿佛生了病，他问为什么要杀掉母妃。

    宋欢欢的娘也是早死的，她虽然不是幼年没有双亲的疼爱，但被人丢弃的这几年也是孤儿一个，而她放大自己的可怜，正好戳中了陆矜洲的软肋。

    宋欢欢那小姑娘为什么能在陆矜洲身边混的这么好啊，为什么陆矜洲会给她这么多的疼爱，一次又一次的，抛掉男女之情，还有的东西谁都想不到。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宁愿陆矜洲永远不知道。

    陆矜洲对她产生怜悯，嘴硬替她出头，于是渐渐的，怜悯变成了爱，所以她慢慢的会成为陆矜洲的软肋。

    陆矜洲自先生进门后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舅舅这次不瞒了？”

    但她也知道柔妃死的那几年，陆矜洲活得有多难，那个念头的孩子需要双亲，需要双亲给的疼爱，这是谁都给不了的。

    纵使他这个舅舅，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了这个孩子，将一身所学都给了他。

    潭义可算是听明白了，章太医病重了，若是他还活着最好，若是没有活着，那小巷子送过去的瘟疫的东西，就不是送给章太医了，可能是送给虞衍。

    潭义走后，先生把话挑明白。

    “知道七七八八，梁公公说的，加之我猜的，也能知道大概了。”

    “他年事已高，原先是请了辞的，这次瘟疫突来，章太医也听说了，可惜他身体不行了，卧病缠绵，属下进宫的时候遇到了梁公公手下带的小巷子，他急匆匆往外赶，说是给章太医送瘟疫的东西，章太医也想出份力。”

    “江南的水患，扬州的盐案，漳州的商船，瀛洲的城池，没有一件他办得不漂亮。”

    他只给年幼的陆太子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活着最好，活在眼下，比什么都要重要。

    陆矜洲回看先生的眼睛，淡淡嗯了一声，这是第二眼，不似第一眼是质问，这次是温和的问询。

    所有的解释首先化成一句，“苦了你了，这些年不好过，舅舅都知道的，也明白你。”

    先生给他解释道，“因为做君王的，眼里要先有百姓才能有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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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先生被哽了一句，当年柔妃的事情，陆矜洲没少追问，先生知晓他是什么性子的人，当然也清楚他的脾气秉性，再加上陆矜洲与梁安帝的关系一直不缓和，先生还怎么好提起来这件事情。

    向来不喜于色的先生，竟然也瘫了，长长叹出一口气，似乎这件事情瞒了许多年，也成了他一直以来的心结。

    那是他落地的前几年，正是最需要母妃的时候。

    这些先生都知道的，什么都知道。

    先生久久看着他，缄默一会说不是，“也不是死在陛下的手上，她死在了你外祖父的手上。”

    “这次瘟疫必然是虞衍的手笔，想要破这场局，章太医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