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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再接着说了，只是一味的哭。

    这要分得明明白白才成。

    潭义去查虞思谦，这不查还好，查了便牵扯出来了一波啰嗦事情。

    陆矜洲私底下拨了两处暗人，瞒了潭义，守在宋欢欢身边，那两个人都是大内的高手。

    她一直在哭，但是没有哽咽，只是单纯地想不通这件事情，想要个答案，所以一直在问，也不知道找谁问，所以人是呆滞痴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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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他就要赎罪，至于怎么赎罪，两袖清风人就走了，反倒是便宜了她还有那个男人。

    至于虞思谦，陆矜洲瞧了他的策论，是可以用的人，就留着用了，不光是为了对付宋欢欢，更是要留神虞衍那边。

    不知道陷进去多深了，头发散下来，垂在背后，有一些刮到手臂一侧，门和窗都没有关，吹进来凉飕飕的。

    昨日的事情，陆太子心知肚明，他不说出来，一是觉得丢面子，二来是觉得撕破脸了，端到台面上讲，他更加吃瘪，宋欢欢又要得意。

    *

    杀掉她，杀掉她就好了。

    “真的好热，我是不是快死掉了，呜呜呜....”

    为着这点子舒心舒意，男人手里捏的那块酒坛片子，也就砸在地上了。

    “娘还记得吗，还记得我是几岁吗？”

    抱着她，就觉得舒心，在宫中的好些日子，神思一直绷着。

    他为什么就栽了，陆矜洲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但是从来一回，他也很清楚，招架不住这个女人的，她太厉害了，手无缚鸡之力，却把他玩死。

    男人和女人，终究是女人要厉害一些。

    她好像觉得累了，也不知道是念叨累了还是哭累了，还是周围的吹进来风太凉，凑到陆矜洲怀里，抱着他的腰，自顾自地叹出来一句。

    “我记得那几日，也是一直在下雨，宋夫人把我从怀里拉出来，上一刻她对着还是我笑着的，下一刻就变了，我做错了什么，只因为我不是宋夫人生的，所以她不会再爱我了。”

    陆矜洲的话梗在脖子里，他今夜听到的话，犹如巨雷，把他人都劈碎了。

    那就瞒着，只不是如今他才是扮猪吃老虎的那个人。

    “好暖啊，跟从前一样。”

    只要顺利，不多久，尘埃落定，宋欢欢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今晚的事情。

    “没有人疼我了，那两年，我过得连狗都不如，娘说不要我就不要我，她怎么就不要我了，我平日里只是偶尔不乖些，我以为我会一辈子在柴房死掉的，为什么又要管我，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要把我送人。”

    果真是舍不得这个女人的。

    沈煜说的对，他不懂，女人身上的弯弯道道，他没遭过，所以见识短浅了，没关系的，杀掉这个女人就行了。

    “酒好难受，我一点都不喜欢喝，酒有什么好的，宋夫人那年指着的头，戳着我的脸骂我，她说我是天生的贱骨头，要是没有我娘的手腕，我也不会到这个世上来。”

    他想着宋欢欢是个不怕死的，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那时候，刚来他身边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

    杀掉她，陆矜洲捏碎了酒坛，里面没喝完的酒流了一地，浇到两人身上，陆矜洲闻见酒香，闻见幺女身上混杂的香味。

    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输给一个玩物，堂堂太子，被一个小娼妇玩弄于股掌之中。

    左不过是个骗子，一刀结果就是了，说到底就是舍不得。

    没有人会知道，他在这里栽过跟头。

    血蔓延下来，她被这酒激得一点知觉也没有。

    男人的手中夹着一块锋利的坛片，靠近同样狼狈的小姑娘脖子边，没有一点防备，陆矜洲的手在抖，酒坛的碎片很锋利，微微擦一擦，小姑娘的嫰皮子已经破掉，再深一点，就能看到肉。

    “爹说他是被人迷昏了头，喝酒不清醒，所以才动了念头，才有我的好日子。”

    他好狼狈，眼睛都红了，他还睡到这个女人呢，已经被她搞到狼狈，搞到哭。

    宋欢欢说的那些话，零零散散接不上来，却每一个字都砸进去的陆矜洲的心里，他心里也跟着抽，若是他能放下这个女人，又为什么要替她想。

    虞衍不仅仅是虞思谦的哥哥，更是柔然的人，他与柔然的可汗过从亲密，这一层面不得不让人多想。

    陆矜洲的动作顿了，他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