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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潮汐说难怪，东宫她有些日子没去了，难保不是杨管家又买了一批新的奴仆。

    先生再转到宋欢欢这头，她也坐得端端正正找到书目了，脸上很是认真，先生嘴里说着讲词，眼睛在她身上过了几圈才收回去。

    打量人除了看脸，就是看身段。

    也顾不上先生讲的第几页书, 两只细葱一般的手指头, 互绞着玩。

    小姑娘点点头说是，“奴是跟在殿下身边伺候的。”

    玩弄。

    先生手里拿着黑乎乎的长戒尺，敲在人的手心里还是特别疼的，陆潮汐见过，之前有在堂上搞小动作的男门生，就被先生用这方戒尺打手心，打出了眼泪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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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欢欢可不敢说宋家的，如今跟在太子身边，用了两百斤珠宝换，要是再说个她是宋家的，只怕话传到陆太子耳朵里，要被他弄死。

    真打在手心里，她恐怕挨不住第二下。

    “我看你这回还装不装傻？”

    生涩难懂，但好歹记下来了，还跟着先生的话附和了几句，先生见她能听进去，才走开，去前排的男门生旁边讲学。

    有在两人之间，停留了几刻。

    宋欢欢在心里鄙夷，这是一家子都生了色胚子。

    “既然是跟在太子哥哥身边伺候的，太子哥哥为何将你送到国子监里来？”

    “你是哪家的？”

    二对一，宋欢欢在心里懊悔，刚才忘了叫淑黛绊住陆潮汐脚跟的，谁知道她竟然下学了就来堵人。

    “我是东宫里伺候的....”

    陆潮汐看她再来几下就抖得跟筛子，就一副怂样，在她面前脸都不敢抬起来，太子哥哥对她起的什么兴趣，左右围着小姑娘看来看去。

    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得哥哥的青眼，进国子监不是什么难事，就怕她是别有所图。

    宋欢欢个半吊子，在这几刻里，都被迫听进去几句有关礼乐的讲学。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宋欢欢顾不上去吃东西，她想着去堵人，好不容易支开淑黛，结果被陆潮汐带人堵在了角落里。

    唔，有过, 在父皇面前，但也没有在这小姑娘面前的弯腰弧度, 何况他还笑着。

    陆潮汐说话的声音，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 宋欢欢分明听见了, 但不好回答，便装聋作哑当傻子, 错开她的眼睛收回自己的目光。

    宋欢欢声若蚊蝇，脸不肯抬起来。

    她使了一个眼神给婢女，那婢女堵住宋欢欢后退的路。

    小姑娘扮柔弱，声音透出几分惧怕，抖着问她。

    “你们想做什么？”

    公主记仇，脸上挂着不好惹的神情。

    “难不成就看上了你的身子？”

    陆潮汐正思量她要怎么回答, 殊不知她竟然不理人, 说不看她就不看她了，陆潮汐哎了一声，刚要喊宋欢欢，谁知道动静大了一些, 上头的先生已经走到两人身边。

    这般想着，缩回自己的脖子，眼睛盯在书目上，再不敢造次。

    “......”

    那样的陆太子，陆潮汐从来没见过，印象里, 她这位哥哥只有冷着脸站直了身的, 什么时候弯过腰。

    “你做什么？听讲的时候别分神。”

    “瞧起来是不错，年纪看起来小，和宫里的娘娘比，和喜欢太子哥哥的女人比，你的确前头更冒起来些，后头也很圆润。”

    “何所谓礼，礼尚往来，往而不来....”

    难怪□□，能招得太子哥哥在廊下压着她。

    “你是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