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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才说完，陆矜洲伸手又要过来，朝着她的耳朵，宋欢欢怕疼，忙护住，“殿下，别揪耳朵了。”

    站在不远处的淑黛，看见两人在说话，停下要过来的脚步。

    “事情已经过了许多年，再翻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储君之位，陛下对你的母亲有愧疚，你心里知道明白，别做一些消磨他的事情。”

    “多谢舅舅。”

    幺女最会骗人，那张嘴不知道还有多少实话没说。

    “不疼不长记性。”

    “殿下说完事情了么？”

    宋欢欢捂着耳朵，眼睛都被泪水模糊了，忙说，“不敢的。”

    先生年龄大了，虽说面色气润都还好，但始终是上了岁数的人。

    宋欢欢看着依稀有人要进来了，只想多磨他留下来一会，“殿下在这里多陪着奴一会，殿下一走，今儿个白日都要见不着殿下了。”

    陆太子站起来正经揖了一礼，嘴边的笑没消，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陆矜洲不信。

    “是我的父亲，不也是康王的父亲么，何况您也说了，那些都是曾经的事情。”

    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重心长。

    “父皇三宫六院，新人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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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孤小心些，若是在学堂上睡觉，回去拿鞭子抽你。”

    陆太子站起来，“今儿个孤有事。”

    “舅舅闲云野鹤，淡泊名利，在国子监里安养余年，教书学字，如今来看，您身体安泰，外甥在外头也心安。”

    先生听着他说话，知道他也难的，叹一声，“许多事情你若是想做就去做，我说这些也不是想拦着你。”

    “愧疚？这已经过去许多年，早就不剩了罢，若是不翻出来，又怎么会叫那些人心慌记得，不是人老了，事情也陈旧了。”

    风浪若是大些，心里再稳，人的身子骨也站不稳。

    她惯会偷懒了，屁股落在哪里，就在哪里睡。陆矜洲使劲揪她的皮子，看她的确是眼睛疼得清醒，才放开手。

    宋欢欢连忙摇头，“奴没有偷听，只是等得久了，眼皮子困，偷偷打了一个盹。”

    “乖些，在国子监里多学些，晚上孤回去考你的学问。”

    陆矜洲朝她靠近，将人圈在怀里，盯着她的眉眼问道，声音落在她的耳窝处，“三姑娘在外头，没偷听罢？”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值得陆矜洲来给他泡一盏茶开后门。

    两根拇指揪着她的耳朵，把她提起来。

    早间起太早了，外头的长廊下坐着，趴着勾栏，一只手搁在外边荡着，宋欢欢的眼睛开始打转转了，就当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

    不是陆太子还能有谁，宋欢欢跳着脚，另一只垫高，龇牙咧嘴说，“疼疼疼。”

    劝不住的不必劝，只是要让他明白就好，这是两回事。

    陆矜洲不以为意，嘲笑道，“父皇上了年纪以求长生，耳窝子被女人吹得软了，什么话都能听。”

    话里听着很是委屈，舍不得他？

    “偷懒皮子。”

    *

    陆太子要做什么岂容人置喙，弹开她的手。

    “自然是。”

    小姑娘看着他，“殿下要走了么？”

    “他终究是你的父亲，曾经也很爱你的母亲。”

    挪开小姑娘的手才看见她耳廓上面被他捏得红透了，陆矜洲这会没掐她的耳朵了，只摩挲在拇指之间玩。

    “今儿个不上朝，你也不必待在这里久了，叫有心人看见多话，那姑娘我会照看好，你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