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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太子没心思和她耗，不过就是稀罕少见的玩意，不能在他手上翻出浪花，恃宠而骄，可以宠但是不能骄。

    太子爷泡了温浴，披了一件端坐在案几面前，仔细批完了梁安帝拨下来的折子，左右等不来那幺女，又拿了一本策论来看。

    “到底是蠢呐。”

    陆矜洲思忖不明白，怎会有人顶着一双纯情似麋鹿的眼睛，做尽不安分的事情，你就不能对上她的那一双眼，生得好看勾人。

    如今燃灯过半，外头夜色更浓，天越发黑了，太子爷将策论扔置一旁。

    “若是二姑娘回去喧闹，找上宋夫人怎么办？”元微瞧着宋清音不像是能够安分的主。

    宋欢欢自然是想了在外头睡，但她想着还没回来的宋清音，又觉着不行，别人出去借刀了，这刀要驾到她脖子上的，她不能躲。

    人走了，太后才睁开眼睛，虞衍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又会医术又年轻，重要的他沉稳听话，这是年轻人最难得的地方。

    虞衍手上的动作没停，多余的思绪全都藏在稳妥里，太后的身子越发养好了，再过些日子，只需稳妥些，便可享事。

    素日里也不拘束特意去吃什么养的东西，这毛病仿佛与生俱来，走路快些颠簸到了都疼，但一想到待会一遭不简单，宋欢欢那嘴就瘪了起来。

    一双小手扒着门缝，好久才探出来半张芙蓉面，瞅看着陆矜洲。

    “闹也好啊，东宫静了这许久，若不出点事，只怕太子要留意到哀家的宫殿里，皇帝有意放权，狼崽子胃口不小，年纪越大胃口也越大，他还惦记着当年柔妃的事情，哀家不能不多多提防。”

    太后呼出一口气，在虞衍身上流连的手总算是收了回来。

    今儿个在马车里，陆太子也没怎么，不知道为何就不自在上了。

    元微点点头灭了旁余的灯，默然退到外边，殿内便只剩下虞衍和太后两人。

    小姑娘人没出来，声音在外头冒了。

    坐胎，便要这样的人选。

    宋欢欢心里酸涩，不是她扭捏，而是刚刚沐浴的时候，不碰巧了，前头拱起来的软绵，酸软着疼，走路都有些泛着不适。

    只燃了一盏灯的地方何止太后的宫殿里。

    *

    影子也晃来晃去，和它的主人一般不老实。

    虞衍这一处揉好了，小声提醒道太后侧个身，虞衍又沾了凝脂膏药，揉在掌心冰凉舒适，敷在身上力气合适，太后眉头舒展。

    “留一盏灯。”

    “日后的路还长，就盼着天随人愿事事顺心。”

    陆矜洲抬眼看过去，地上垂着的影子拉长了也矮，就是坠着的松花簪子招摇了些。

    陆太子不耐烦起身，正打算去找人发难，谁知道他才起身还没抬脚，便听到门口传来了声音。脚步声到门侧便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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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个树而已，身上究竟蹭了多少泥，洗了这般久，难不成怕他挖地洞躲了。

    “殿下，您在忙，奴怕打搅了您，耽误您的事。”

    瞧久了会不忍心，会被吸进去。

    陆矜洲坐回去，他也不拘着过去拿人。

    太后的手指游到虞衍的鼻梁骨上，最终落到他的唇线上，虞衍默默承受着，始终没抬过眼睛。

    “再不过来，头别要了，孤数到三。”

    那幺女当真出息了，敢叫他等许久。

    两只手拖着前头，嘴里缓缓说道。

    ......

    皮相姣好，在宫里，除了明艳的女人还有阴柔的太监，太后甚少见过这么温和谦恭的，实在合她的眼缘。

    最好的地方还不是这里，庶民没身份才是最好。

    太后从鼻子里嗤出一个音，“喧闹？”

    “躲什么？来了不敢进来见孤，去这般久惹什么事了，缩着你的头躲什么躲？”

    就，舍不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