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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我妈妈教我的。”陆嘉南紧紧地抓着温荼的手，一本正经地说：“是他先说我，也是他要和我决斗的，所以他要向我道歉。”

    贴在墙角的手下败将又快要哭了。

    “你……”温荼沉默了好半天，才说：“这话不能乱说，对谁都不行。”

    正好咖啡厅下午没有多少客人，温荼就陪着他玩。

    “……”

    “我又不是你的妈妈。等以后你妈妈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对面的小孩被家长压着按下脑袋道歉，只觉得天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又哇地一下大哭出声。对面家长嫌丢人，立刻带着孩子走了，远远地还能听到他教训孩子的声音。

    “为什么？”

    温荼：……？？？

    小孩仿佛得了莫大的底气，昂首挺胸，脊背挺得直直的。他看了温荼一眼，温荼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陆培风比对方家长还高了半个头，他一手放在小孩肩膀上，另一只手插在兜里，姿势懒洋洋的，眼睑微垂，眉目冷淡疏离，但并不像是听教训的模样。

    总而言之，十分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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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培风侧过头来，朝着小孩微微扬起眉毛，“过来。”

    对方家长憋屈地看了温荼一眼。

    两人都还有工作，陆嘉南也没有回家，而是跟着温荼回到了咖啡厅里。陆培风原本有些不赞同，但敌不过他软磨硬泡，只得点头。

    陆嘉南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她：“可我想要温阿姨做我的妈妈。”

    她有些心疼，也没有什么立场能说话，可她本能觉得，陆嘉南不可能会是其他人口中那样的坏小孩，也许是另有原因……

    陆培风撇过头：“没什么。”

    温荼：“……”

    “等一下。”陆嘉南严肃地说：“他还要给我道歉。”

    陆培风看了她一眼，让温荼有些心虚，觉得自己这个外人有些管太多了。可陆培风倒也没有说她不是，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像是抱怨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总是惯他。”

    哼！他的妈妈就在这里！看见了没有！真的！

    陆嘉南昂着脑袋，倔强地道：“他们打不过我，是他们的错，又不是我想打的！”

    小孩用力抓着温荼。

    温荼哭笑不得。

    “王爸爸。”陆培风漫不经心地道：“如果你家的孩子只会说谎，满口胡言，不懂得尊重人，那也不用等到他长大，早早就能尝到教训了。”

    陆嘉南重重地点头。

    “……”

    他拉着孩子就要走，又被陆嘉南叫住。

    她想起一件事，提醒道：“你下次可不能再说我是你妈妈啦。”

    “……”

    牵着妈妈的手，陆嘉南的底气更足，学着爸爸平时的样子，高高抬起下巴，大声地说：“他说我没有妈妈。”

    小孩松开她的手，飞快地跑了过去。

    咯嗒一声，办公室的门应声打开，温荼闻声站了起来。

    躲过了一次挨骂，陆嘉南乐陶陶的，高兴的不得了，直到上了车之后，还牵着温荼的手不放。

    温荼一愣，感觉到手心里的小手忽然抓紧。

    温荼有些没听清：“什么？”

    人一走，陆嘉南也立刻低眉顺目，躲到了温荼的身后。

    看样子两边家长是已经商量好了，被打小孩家长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但谁家的孩子被打了都心疼，家长看了一眼陆嘉南，刻薄地对陆培风道：“陆爸爸，你也该好好教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打人，长大了可不得了。”

    “……”

    陆培风从不将自己的情绪过分显露在脸上，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看出他冷淡面容下的高傲与目下无尘，小孩这会儿学去了他的自傲，却没学走他的伪装。

    “陆嘉南。”陆培风轻轻推了一下，让小孩上前一步：“你为什么打架？”

    “陆嘉南。”陆培风嗓音冰冷：“你跟我过来。”

    温荼连忙回过神来，立刻帮着打圆场：“是那边小孩先挑衅的，也不全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