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御主和柔弱的阿尔托莉雅caster一起被人理蹂躏的故事(8)(4/10)
的恩典,将这迷途的羔羊引回正途吧。」
「否。」心中响起的声音吓了贞德一大跳,手上圣洁的光芒也消失殆尽,只
是净化了自己污浊的衣甲。
「你究竟是被魔鬼引诱到了何方啊?主连一点慈悲都不愿赐给你啊。」看着
眼前不醒人事的少女,贞德紧紧咬了咬嘴唇,再次合拢双手祈祷。
「主啊,我愿代行您的意志,为这魔女去除世间的诅咒。请赐予我清除诅咒
的力量,昭显您的神力。」
「可,但否。」手中的光芒再度熄灭,贞德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要我亲手把这些污垢去除吗?」
再无回应。
贞德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柔嫩的双手放在少女的身上,精垢的黏滑瞬间让
她身体一颤,浓厚的恶臭仿佛顺着她的指尖传到她的子宫,一滴淫水从纯洁的少
女下体滴落。不过,虔诚的贞德终究抑制着心底的欲火,柔嫩的双手不断剥离少
女身上的精垢。纯净的清水从少女头上一瓢一瓢浇落,将黏糊糊的精垢和尚未定
型的精液冲走。
十分钟转瞬即逝,满身香汗的贞德看着少女身上依然凝固的精垢,微微叹了
口气。剥离掉的白色黏滑精液块下面,是已然泛黄的恶臭浓膏精块,仅凭贞德掌
心轻柔的捻扯显然不能将这些精块去除。不过,贞德也还是预料到这个情况,她
将一旁早已备好的驱魔圣水倒在手中,搓揉一下化成两个光球,在我身上游走。
污浊的精液块在这圣洁的魔力下瞬间消融,被清水一冲便化作一股黄色的激流,
从我的身上滑落。
「明明,贞德是来讯问我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渐渐回复神智的我,看
着正擦拭我的断肢的贞德,眼里闪过一丝悲伤。
「你……就算你是世界的罪人,我也不能让你这样接受讯问。」贞德舀起一
瓢清水,将我右侧断肢上的精垢清洗干净。
「只是,我的经历,让你想起过去了吧。」我凄凉地笑着。
「啪——」右颊狠狠地挨了一记巴掌。
「我可不像你,勾引那么多士兵来脔你的烂穴!」满面通红的贞德还想再动
手时,看见我悲伤地流泪,心下一软,将举起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纯洁的魔力
将黄白相间,混杂着我的骚尿和精液的污垢融化,清水冲洗后露出了我那已被插
得无法闭合的黑烂骚穴,原本粉嫩的阴唇已被摧残成两片肥大而腐臭的贱肉,娇
小的阴蒂也再难回缩,耷拉在外面看着乌黑的穴口,已被扩张成士兵鸡巴样子的
骚穴依旧流着骚水,时不时还有一两滴金黄的尿液滴落。
「看看你这样子,真是恶心。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来脔你吗?」
「难道,被砍掉手臂,锁在示众枷上的我,还有拒绝被士兵轮奸的权利吗?」
贞德一愣,看了看我那清洗精垢后露出的少女容颜,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默默地清洗着我肮脏的身体。
又过了十五分钟,贞德站起身子,看着表面清洗干净的我,眉头微皱,「外
面给你洗好了,你那三个烂穴我实在不想碰……不,反正洗了也没什么用……」
说到这里,贞德别过脸去,紧拢的双腿微微摩擦。
「嗯,但还是谢谢你,贞德。至少……至少在你眼里,我还是人……」半躺
在水池里的我,感受着体内再难褪去的黏稠感,轻声地说。
「你……」贞德摇了摇头,自己眼前的少女,看上去那么的普通,甚至还有
着纯洁的品格,怎么就会是魔女,怎么就成了世界的罪人呢?如此胡思乱想的贞
德,又看向半躺在水池中的黑发少女,精致的五官,纯黑的秀发,白皙的皮肤,
如果不是那已经被脔成烂肉的淫穴
,那绝对会被人捧在手心中百般呵护吧。
「还能站起来吗?」贞德穿好裙甲问。
我试着弯曲双腿,虽然恢复了一点体力,但大张的双腿连合拢遮蔽那羞耻的
黑烂淫穴都做不到,更不要说站起来了。
「那,我抱你吧。」说着,贞德轻轻搂起我的腰肢,像对待公主一样将我抱
在怀里。
「疼——」我奋力扭动着屁股,被操烂的小穴显然不给我的双腿合拢的机会。
但这幅淫靡的模样又一次激怒了贞德,于是她抓住我的腋下,像拖着一个死尸一
般,将大张着双腿的我拖出了净室,重新带回地牢中。
「圣女大人,您不审讯这个魔女了吗?」
贞德不回答普勒拉蒂的提问,将我分开的双腿重新锁在铁棍上,把我推到地
牢中的一个小单间,狠狠地关上铁门。
「这样的魔女,压根就不用审问。后面我会组织宗教法庭对她进行审理,如
果她能在地牢里忏悔罪恶,和魔鬼一刀两断,那到时也不是不可以宽恕她。」贞
德狠狠地咬着牙齿,将铁门上的三把铁锁一一锁好。
「钥匙就在我这里,你们除了给她送清水和麦粥,其他时间都不准下来。」
贞德铁靴的声音与神父一同离去,只留下趴在地上的我大张着双腿,艰难地
向一侧蠕动。不需要多久,没有挪动多远我便碰到了墙壁,靠着墙角我拼命想撑
起身子。但短小的残肢和无力的身躯再不能动弹。一片漆黑的地牢单间里,只剩
下了我的啜泣声。
说起来,被内射了那么多次,肯定会怀上小宝宝的吧……caster……caster
……我好想你……
黑暗之中,怀揣着对caster的思念,饱受折磨的我终于陷入了悠长的睡眠之
中。在梦里,我仿佛回到了那个草地,身旁仍然是那熟悉的,我最挚爱的少女。
我们亲吻,舔舐,一同欢笑,一起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啪嗒——」厚重的铁门下方突然照进一丝光明,把我从梦中惊醒。
「啊——原来……是梦啊。」我叹息着,又流下两行清泪。
铁门下方开了一扇小窗,一只手将两个大碗放到了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随后
又将铁窗合上。本能驱使着我用尽全身的力量蠕动到铁门旁。
「呜——」精液的黏臭味还糊在我的鼻腔,我连碗里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片漆黑之下,我甚至担心将碗打翻,只敢用残肢摸索着确定碗的位置,拖着身
体将头抵在铁门上,用我那被摧残的鸽乳和两根残肢固定住一个碗,像一只母狗
一样伸长舌头。
「呼——」清凉的感觉,将喉咙里黏着的精液冲入胃里。被残虐地轮奸十天
后,我第一次喝上纯净的清水。于是我用牙齿扣住碗的边缘,残肢架起碗的边缘
微微倾斜,甘甜的清水源源不断地倒入我的口穴,滋润着我被精液凌辱后的身躯。
很快,一碗清水喝完,我稍稍恢复了点力气,身子也可以靠在铁门上。侧起
身用残肢架起第二只碗,牙齿再度抵在碗边,鸽乳托着碗底向嘴里倒……
「呕——」粘稠的触感瞬间让我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已经吃了十天精液
的我本能地干呕着,但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已经对精液极度敏感的身体告诉我,
虽然这确实是麦粥,但这麦粥混杂着男人的精液。
「呜——没事的,我要好好活着,要好好吃饭,这样才能再见到caster……」
颤抖着给自己打气,泪流满面的我,将怀里满满的一碗麦粥一口气灌入嘴里。
「咕——」将碗放在地上,抑制住自己的呕吐欲望,我紧紧闭上嘴唇,让那
麦粥一点点滑入胃里。直到反胃感不再涌上,我也恢复了行动的力气,残肢撑着
铁门缓缓站起,大张的双腿也蹬着地面,慢慢站直,一点点地旋转,将身体背向
铁门,一点点挪着步伐,向着牢房深处前行,那里似乎有个稻草堆,我可以在那
躺着。
可就在这时,「嘘沥沥沥——」
一片水花撞击着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声。迅速蔓延的尿液流向我的嫩足,一
股热气和骚臭弥漫在单间牢房里。
「啊,是啊,我已经是个会随便失禁的贱货了呢。呜……」我听着耳边淅淅
沥沥的水声渐渐变小,呜咽着,一点点挪向牢房深处的稻草堆,一把躺下。
「嗯,利尿剂效果很好。第一阶段先用这个构造它的生存环境,就这么做。」
地牢外,听见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的普勒拉蒂微微一笑,向身旁装满清水的桶里又
满满倒入一瓶试剂。
「以后里面的魔女喝水就用这里的水,当然,你们要是也想随地尿尿的话,
也可以试试。」对着身旁的修女,普勒拉蒂狠狠地捏了捏她的巨乳,引起一声娇
吟。
「那,你为什么不给那个圣女婊子喝呢?」
「哼,会有机会的。」普勒拉蒂的眼神里满是邪恶。
法兰西皇宫里,刚刚从裁判所回来的贞德立马进到玛丽的寝宫。她看见蹲在
地上张开双腿,嘴里含着莫扎特肉棒的caster,此刻三朵玫瑰上下摇曳,金色的
花蜜已经淌了一地。
「玛丽皇后,你这新的奴隶,她不干活啊。」莫扎特懊恼地将肉棒从caster
嘴里拔出来,看着满眼怒火的caster,打了一个寒战。他十分清楚,如果自己真
要抽插眼前少女的口穴,自己的肉棒一定会被她直接咬下来。
「唉,算了,毕竟缺乏调教。不,不如说这条贱狗怎么弄都不肯屈服。真是
烦死我了。」坐在雕花椅子上的玛丽看着一脸不屈的caster,也摇了摇头,转动
手上的玫瑰戒指。瞬间,caster尖叫着便向前倒下,高撅起屁股向外喷着花蜜。
「唉,这场景我都看得厌了。」玛丽将头扭向一边,看见恰巧进来的贞德,
赶忙站起身来,「圣女大人,您是来看我的吗?」
「皇后陛下,我是来向您辞行的。毕竟现在王国里又有龙之魔女在四处肆虐,
此刻我应该保护我的同胞,而不是……呆在这里。」
「啊……那祝您成功。vivelaFrance!」
「vivelaFrance!」贞德的眼中满是坚定,但看了一眼旁边仍在高潮抽搐
的caster,一点不安隐藏在了心里。但她终究没有表露出来,转身离开了玛丽的
寝宫。
「那……我也告辞了。」莫扎特慌忙提起了自己的裤子,还未等玛丽应允便
逃出了玛丽的卧室。
「啊!真是的!」玛丽站起身,走到趴在地上的caster,一脚就踢在了她高
潮的雌穴上,「你这条贱狗,害我在他们面前丢脸了!真是条贱狗,贱狗!」
「哼……」caster只是在无尽的高潮中露出一点嘲笑,下体的花瓣溅出一片
无色的潮吹水,洒在玛丽的高跟长筒靴上。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刷啦——」
我依旧和往常一样,喝了清水之后骚臭的尿液便不受控制地喷洒在牢房的地
上。静静地听完自己的排尿水声,被尿骚味沾染全身的我,区区失禁的那点羞耻
已经被我抛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活下去,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见到caster.和caster再见一面,成
了我在牢房里的唯一念头。
残肢摸索着端起另一个陶碗,对精液的厌恶感也渐渐压了下去。现在活着也
是第一要务,本来腥臭的麦粥我也在努力地吃着,习惯精液的臭味之后,黏稠的
麦粥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真是讽刺,说到底还是吃男人精液过活的贱货。我这么想着,将碗里的麦粥
一饮而尽。
「呕——」
这一次,我将嘴里的麦粥通通吐了出来。不,不仅是嘴里的,甚至我那本就
没装什么的胃都翻出来往外吐着酸水,直到最后啥也吐不出来,还在不停地干呕。
这完全不是精液的问题,纵使再怎么迟钝我也明白过来,我怀孕了。
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毕竟被那么多士兵轮奸了十天,被中出了不知道多少
次,不怀孕倒是件稀奇事。但我还是感叹时间过的是那么快,连多久没来月经都
没办法推算。「说起来,难道我真的会有月经吗?要是变成男孩子就不会有了吧。」
这么自问自答着,我靠着墙缓缓坐下,大开的双腿仍在淌着尿液,但此刻我只想
看看我的肚子,是不是真的已经隆起。
「看不到呢,也摸不到呢……」我挥动着短小的残肢,只能堪堪碰到我低垂
的奶子,说起来,我也感觉我的奶子变得稍稍长了一点,也不知过去多久了,会
不会我已经要产奶了?我的残肢碰了碰两边的乳头,并没有液体渗出。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被人操。不不不,一定是我的错觉……」我带着
这样的想法,缓缓沉进梦乡。
在梦里,我又一次被锁在示众枷上,那些有着巨屌的士兵围绕着我,浓厚的
雄性气味让我瞬间高潮,下体一片湿润。
「小母猪,又想让我们轮奸你啦。」
我点了点头。
「是不是觉得自己肚子很涨,里面很想要啊?」
「是,主人们快给母猪大鸡巴吧~母猪的贱穴已经好久没有被大鸡巴操了~
主人们快把贱奴操成只知道鸡巴的淫贱肉便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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