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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非但没有被放弃的沮丧，反而一身轻松。

    江陶自然明白，但她并不在意，毕竟她总有一天要摆脱系统，以女儿家的身份活在这世上。世子身份她本就不想要，能让江流把清河侯府传承下去，简直再好不过。

    江祖父这么一问，江陶简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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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陶到的时候，长辈们都已经落座，见她来了便停了下来，都围着她问了起来，其中以江流的母亲二夫人尤甚。

    两人斗嘴一番，江祖父坐在上座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挥挥手让江陶近些。

    一大家子罕见地沉默，二夫人和二老爷知道这事儿是他们二房占便宜，江流虽然优秀，可江陶也不遑多让。兄弟俩文成武就，打小一起长大，他们都是当做自家孩子养的。

    这也是江流回来以后的第一次家宴，听江夫人说，是江祖父有意要在众人面前说个清楚明白。毕竟将龙突剑传给了二房的江流而不是亲子江陶，总要说道说道，才算分明。

    “好好好，我去看看还不成么！这么大的人了，催着吃饭像什么样子，待会儿我就训他。”二老爷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就要往外走，没走几步就又被二夫人叫住了。

    “训什么训，清流自有分寸，比你好多了。”

    “祖父，孙儿想帮帮她。”最后一句话，江流是对着江家祖父说的，她神态端正，不似玩笑话。

    她刚从枫园出来，自然知道江流迟来是因为什么，只是到底和女儿家清名有关，她也不好直说顾斛珠在府上。

    不过他注定是要来打破这平静的。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有这功夫怎么不去看看清流怎么还没过来！”二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二老爷一眼，嘴上叫得凶，到底也没上手。

    她可怜的女儿没有享受过一天娇客该有的待遇，为了清河侯府练就了满身风骨，成了世人口中风霜不折傲骨的江世子，却从没有在意，她本人是否愿意。

    “不曾缺什么，劳婶婶挂心。”

    “启明来了，快快快，先坐下。”二夫人热情地张罗着江陶，她也就顺从地坐在了江夫人身边，对面是个留给江流的位置。

    “那过得还算和睦？毕竟戚家小公子也在里头，他幼时就爱欺负你，清流不在，我怕他会折腾你呢。”

    他甚至没有落座，便直接一撩衣袍跪在了江祖父面前。

    也是，自打她让江流去了景泰宫一趟，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关系是越来越好。前日里一起放灯游街，甚至今日顾斛珠还找上了门来。

    江祖父沉默了一会儿，继而缓缓点了点头。

    “不过你并不是代表着清河侯府，而是作为锦如公主的师长，个中道理，启明你要明白。”

    江陶照做，就听见祖父凑在自己耳边，小声地问道，“不知道那个锦如公主到底怎么样啊？”

    江流便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刚知道这消息时也推诿过，可江祖父不知为何铁了心要如此，更是将象征着清河侯府权势的龙突剑都在清流回来的第一天里给了他。

    “锦如公主性情率真，活泼可爱，为人仗义。前些日子乔右相嫡女和孙儿那事，锦如公主便出了一份力，更是因此和九公主对上了。”

    她说怎么二夫人一下子关心起了清风院里的事儿，原来是想打听顾斛珠啊。

    江夫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这个向来刚强的女人对此乐见其成。

    二夫人的娘家也是封京城里有名的书香世家，家中开着书坊、造纸厂，江陶的不少东西都是这位婶婶大手一挥从自己在娘家的份例中划出来的。

    “戚小公子懂事了许多，没带来什么麻烦。”

    清河侯府人丁不旺，大房只有江陶和江夫人两个，二房也只是一家三口，再加上江祖父，也不过六个人罢了。

    二夫人的性子，身为儿子的他再清楚不过，今日竟然没有与父亲斗嘴，更没有拉着江陶聊天，属实怪异的很。

    江陶句句说得滴水不漏，到最后二夫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一副纠结神色，惹得坐在她身边的二老爷不住地偷笑。

    今日这顿饭是江夫人和二夫人亲自下厨做的，因着江祖父不喜铺张浪费，是以向来桌上也只有简单的几道菜。

    “启明啊，你在清风院里也待了有段时日了，可有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