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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他们的那点可伶知识都比不上他们的孩子,耳食多于真知。当然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问题。
过去的人大多好知,求知,如今倒是相反,不想知,无知倒是一种潮流,我时常想过这个问题,明明是大兴知识的时代为何反而到显得愚昧?
答案可能是因为认知,还有功利性的问题,东方与西方所不同的是,一者认知能力被拉到平均线也就是平庸,后者是认知能力划分明显,有着天堂地狱之别。而功利性的问题很明显,试问一对父母要求他的孩子学习是为了什么?当然是钱,难道还会是理想不成?就这样的极端功利下能够让人学习到什么?知识的售货员?批发价格的菜市场。让这些人学习知识又有什么用?这点我得说明,我是(拉说学派的保守者)也就是人们常批判的守旧知识分子,这类保守者特征跟我一样,就是将知识以及研究成果互相分享,不给外来者。
这让他们大为恼怒,叫嚣着人权,我们时常喜欢看他们表演,因为这很好笑。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在吃不下食物时看看他们的表演,你绝对会笑出眼泪,然后痛快的大吃一顿。
对于追求真理的年轻人,我们自然欢迎也极为关爱,这类年轻人真的少见,几千万人中可能没有一个,也很孤独,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孤独往往不是一个选择,而是必然的决择,这种决择被他改为觉者。但他们的成就也会让我们这些老古董都感觉惊叹,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而他们注定了悲惨,假如你们回看那些觉者的过去,那你们就可以看到这样的一部悲惨历史:所有真理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与一直占上风且荒唐、拙劣的东西进行无休止的激烈恶斗;几乎每个真正的人类启蒙者以及在各种学问和艺术上的大师们都是殉道者;除了个别的例外,这些非凡的人物要么在困苦当中度过了自己的一生,要么被愚昧的人们残忍的杀死。他们可能既得不到人们的认可和同情,也没有自己的学生和弟子,而名誉和财富等对他们来说并没有意义,往往也只能在历史中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更可能连影子都没有。
而杀死他们的人似乎永远都是存在的,也让许多人永远都不想成为这样的人,这无疑是一种悲哀。
这也是导致了匠人主义诞生的主要原因。
第3章 第 3 章
我回乡下也见过他一面,那时候我沉浸在自己的悲观世界里,什么人都不想见,什么事都不想做,整天度日如年,以至于我并不知道安母病倒的消息。而在安母死后乡下的治安员才通知我,我那时候大感生命无常,一个比我年轻的晚辈就这样先走一步。作为当地的礼节,是会邀请几位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参加逝者的挽会仪式,当然这就是一个奇怪的习俗。
不得不说有时候去吊唁总感觉是无聊的游戏,那些年长之人哭亡者,像哭自己的儿子;年轻人哭,像哭自己的母亲。我曾看见过一群小猪在刚刚死去的母猪身上吸吮乳汁,等发现母猪已经死去就惊恐的跑掉了。生物的天性就代表着他们不会想参加这个游戏,他们要么只是逢场作戏,要么是有利可图。
而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对安母映像极好,想必也懒得理会这无聊之事。
我记得她有一个孩子,便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当时是在他家门前,他跪在地板上,系着一条蓝色的围裙,正在清理擦拭大门,看样子非常认真,以至于我的到来他都不知道。
我呆了有一会儿了,他才终于发现我的存在,连忙站了起来。他长高了许多,十五岁的年龄个头与我也相近头发剪成短发,他习惯的摸了摸后脑勺,似乎很疑惑,他对我一点映像都没有!这很平常,普通人都会忘了一个几年未见过的陌生人,更尴尬的是我报出我的名字,而他依然懵懂不知所措。也许换做其他人才不会管一个傻子,径直离开就是了,但我不能,而且我也正怜悯着这位,他刚刚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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