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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说好了,三日后,我在芙蓉楼等你。这次,你可不许食言。”

    萧景看他的样子,想来他早就忘了吧。又或许,是自己太过在乎了。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秦艽是李承玄的人你我心知肚明,可你怎么能任由他给你下毒?秦艽呢?我去为你报仇。”

    “胡说,岁月漫漫,怎么没有机会?”

    入了夜,萧景见了秦艽。自从李承玄伏法,他关了秦艽几日,今日再见,物是人非。

    江邵南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便想亲手杀了秦艽解气,可偏看他还要护着他,更是气急。他自诩一向稳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唯独为了他,他三番两次地情绪失控。

    作者有话要说:

    萧景拉住他的衣袖,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去。“别着急,交给我,我还想,还想与他好好谈一谈。”

    来日方长,总有相逢。”

    可秦艽也不知道,他的身边又有哪个人真正懂得萧景呢?金銮宝座之上,不过一孤家寡人罢了!

    那伙计见他含泪笑着,摇了摇头,也离开了。枉这世间痴情人,一个两个,为情伤,难自拔。

    然而玉玦换了玉佩,此生未长诀,来生还能再见吧...

    可那年,只是刀剑盈耳,他真的没听见罢了。

    三日转瞬即到,萧景身子刚刚见好,当他拖着病体在芙蓉楼等了又等,并没有看见他的时候,芙蓉楼的伙计认出了他,将一枚玉佩和一封信交给他,又对他说了句“邵公子让小的跟您说,生离太过痛苦,他不愿自己涕泪满裳,也不愿你受此苦。所以他只能食言了。”

    只可惜他用一辈子都在等那个人,最后发现一辈子真的好短,若是再长一点,会不会就等到了呢?

    江邵南留在宫中也是无用,便早早离开了。

    “再陪我去一次吧,我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芙蓉楼的江风太凉,以后还是不要再吹了。”

    他打开信,里面写着

    “太医说你余毒未清,你为何会中毒?是谁干的,李承玄?”

    韶华如觞,倏忽而过,庭前花开过又谢,纷纷扬扬,撒过几载春秋。有人年年月月盼着夏花盛放,有人岁岁年年踏雪寻梅,旁人只知红梅映雪,而不知他寻的是抚琴的不归人,求的是周公再送那人入梦。可他知道他寻不到,因为南涧不喜冬雪,那红梅树下的人,从来不是他。原来,他当真不懂他。

    至此,萧景和邵南涧的故事便告一段落了。

    他们没有说几句,秦艽就被人带了下去。想想也是,就是主仆如今身处异地,又有何话说。

    “江湖之上,庙堂之下

    “你说的像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了一样。”江邵南不知他话中何意,笑笑便过去了。

    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又听他说

    全文完。

    萧景知道,他也撑不过许久了,他突然想到从前他对秦艽说的话,他说他身边的人一个也留不住,是啊,一个也留不住。他又想起秦艽那日对他说,他从来看不懂身边的任何人,他越想逃避,越想放下,便越是被困住,争渡一生,越陷越深。

    “是秦艽。无碍的,他怕我发现,所以下的量极少,太医都说,只要好好休养会没事的。”

    最后,芙蓉楼不在了,周若祁成了萧景,邵南涧成了江邵南,那年芙蓉楼的点滴,都成了旧梦一场。

    后来,芙蓉楼不在了,他们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小窗幽幽,明月恰好,笔纸间万事滔滔,唯我立于江海之上,乘风而去。若祁,今后这锦绣山河,我来替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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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没有说话。

    “南涧,我们有许久不曾去过芙蓉楼了。也不知是不是变了样子。”

    太医诊过脉说他是余毒未清,这才会时常发病。

    清泪划过脸颊,萧景小声喃喃着“你怎么总是食言啊!”

    江邵南强忍着将太医送走,便一副吃人的样子回到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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