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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了好几秒，脱口而出：“你变性了吗？”

    “明天晚上可以，你在哪里住？”

    到站时，阿骊下了地铁。

    第3章  2018年

    听雨找了两套干净的睡衣交给她俩。

    等燕子洗漱完，阿骊再进了洗手间。洗漱台上有好几个塑料杯，放有不同颜色的牙刷。毛巾是新的，准备的新牙刷放在毛巾上面。普普通通的洗面奶和乳液。

    阿俪告诉了位置，听雨很快回复道：“那一片我很熟悉，明天下班后来找你。”

    出了电梯，直走再右转，看见听雨坐在沙发上。

    “不早了，你慢慢睡，我先走了。”

    阿骊悄悄地关上卧室门，走过客厅，走廊，在门口换鞋，打开防盗门后，走出去，轻轻地关了门。

    “好吧，下次来了又耍。”

    2018年的9月。

    阿俪回到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白点的连衣裙，准备配黑色系带凉鞋。坐在沙发上等待的过程，阿俪透过唯一的窗户看出去，外面还是热热闹闹的，附近大概是有工厂，不远处围着一排排老式单元楼，再远就是新建的高楼大厦。

    听雨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反问道：“看起来奇怪吗？”

    阿俪参加某个机构组织的培训，地点在成都金牛区某个国营宾馆。八楼会议室，一百来人参加，每天两节课。讲师是培训机构请的各行各业精英，有男有女。住宿就在这个宾馆，阿俪要了单人间。饭菜由宾馆包干，但阿俪只去吃过一次。难以下咽，比学校食堂还差。

    两人边说边走出宾馆，顺着大道直走，向左拐进去。

    用手机拍了一张自己在地铁里的照片。

    听雨打来电话：“下来，我在一楼大厅。”

    拍下的那一刻，刚好背后是返程的列车飞驰。

    出了小区，路过卖煎饼果子、烤红薯还有水煮玉米的一些小摊，走路到最近的地铁口。

    在成都，有好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扎了根，结婚生子组建家庭。阿俪很少去找他们，她来成都出差时，找的最多的是听雨。也不是非要做什么，两人坐在一起，吃个饭，聊聊近况，阿俪觉得就挺好。

    阿骊和燕子先去睡觉，是主卧室，还铺着大红色的床单枕套，红彤彤的被子上绣着喜鹊和并蒂莲。

    阿俪没想到她直接就到宾馆了，拿起包跑出去，匆匆忙忙进了电梯，心里有点慌乱，还有见到友人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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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在睡觉呢，”阿骊说：“你帮我给她说一声，我就不去喊她了，先走了。”

    “听雨呢？”

    给听雨发短信：“我来成都了，这几天有没有空？”

    听雨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想。

    听雨还没有将啤酒喝完：“你们先睡，我等一会儿。”

    “那不着急，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燕子问道：“你明天怎么计划的，不得回县城吧？”

    地铁里空荡荡的，冷气很足。

    “我在这边住过几年，租的房子就在前面那个小区。”听雨指给阿俪看：“当时上班也在金牛区。对了，你想吃什么？”

    留着长发的听雨看过来，阿俪先是觉得吃惊，她从未见过听雨留长发的样子，十几年来听雨一直是短发，头发顶多长到能扎一个小揪揪，现在头发长到齐胸。看见这样的听雨，阿俪感到一种违和感。

    “要回去，明天先回宾馆收拾东西，坐下午的车回去。赶回去星期一上班。”

    白色体恤，浅蓝色牛仔裤，长头发，背着单肩包，面目被手机遮挡。

    阿骊找了个座位坐下，拿出手机刷微博和朋友圈。

    阿俪点点头：“是有点奇怪。”边说边伸手摸了下听雨的头发：“是真发啊。”

    等到天有点暗了。

    明天是周末。

    可是很早她就醒了，穿衣服的时候，燕子还睡意朦胧。

    “这么早就起来了？”

    课程五点就结束了。

    听雨无奈道：“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