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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会儿他五岁。”

    正准备去厨房的顾连珹：“……”不妙。

    听见这个问题姜糖叹了口气，“我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顾连珹：“我来揉面。”

    “是海棠的‘棠’？”她皱着眉拼出这个字的笔画。

    顾家三兄妹和陆方维：“……”说实话，但凡来一个通知书，不管哪个他们都想去。

    姜糖眨眼，“哪个？”

    她怎么就把炸酱面这个东西给忘了呢！

    沈书淮收回放在陆方维身上的视线，“要吃几碗？炸酱喜欢肉多的还是鸡蛋的多的？甜的咸的还是辣的？”

    沈书淮转头看陆方维：“方维，大姐应该给你寄过炸酱。”

    “京大。”沈书淮说。

    马上该吃午饭的时间，姜糖问这个新得来的父亲，“要留下来吃饭吗？”

    姜糖掰着手指头，“一大碗，肉多的，辣的。”

    这玉牌比免冠一寸照片还小一圈，上面串着一根红绳，看起来小巧，但跟精致两个不搭边。

    姜糖上辈子就很惨，玛德，刚军训完就遇上末世，她连一天大学的美好生活都没有享受过。

    不过她上辈子选择的是个偏重理科的学校，专业录取分数高到可以和清大京大媲美。

    陆方维：“……是的。”现在记起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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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淮把木牌给姜糖，“上面是你的名字。”

    选它，考它，上它！

    姜糖拿在手里翻看，越看越是忍不住想说那句话，“好丑啊这也。”

    沈书淮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他面容清俊气质温和，笑起来的时候平易近人。

    “炸酱面怎么样？”沈书淮挽起半截袖子。

    沈书淮求之不得，“想吃什么，不然我来做？”

    “到底是去京市和海市，如果去京市，那清大和京大哪个比较好呢？”

    沈书淮愣了一下，而后温声笑道：“既然学校不好选，可以先思考一下自己喜欢什么专业。”

    木牌背面的字的刻痕很浅，这么多年过去纹路不甚清晰，姜糖伸出拇指感受了一下字的笔画。

    顾连容主动带沈书淮去厨房，后头还跟着顾连珹、顾连敏和陆方维。

    接下来，沈书淮用二十分钟的时间向姜糖花式夸奖了自己的母校，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沈书淮：“……这是你大哥的作品。”

    姜糖出声，“这个家里有。肉也有，什么都有。”

    姜糖：“……”也，也挺有童真的感觉的。

    反正以她高级的审美眼光，这块玉牌雕琢的手法实在稚嫩，就跟拿着刻刀瞎比划的结果似的。

    “不过我愿意推荐一下我的母校。”

    “我已经给你大哥去了消息，他最快后日便可到曲江县。”沈书淮看了眼外面桌子上摆放的书本，问道：“糖糖是打算高考吗？”

    家里这么多人在，肯定不能让沈书淮一个客人单独下手，于是便都过来帮忙。

    姜糖：“……我再想想。”

    姜糖抬头，“啊，我们全家四个考生。”

    沈书淮点头，“对，这是一块紫檀木的玉牌。你母亲喜欢海棠花，我和你的几个舅舅都希望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所以小名便喊做‘糖糖’。”

    “不错。学无止境，高考是个好机会。”他问，“糖糖打算报哪个学校？”

    姜糖眼睛一亮，“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