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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北年轻扯了下嘴角，“我这么大的人，一点感冒而已。”

    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慢吞吞地趿上拖鞋。

    她眼睛渐渐湿润，抱着他的肩，向上挺了挺身体，在耳边低声说：“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她紧紧地回抱着他，又不甘心地朝他肩上捶了一下。

    “不烫了。”

    宋清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醒来，床上又只剩她一个人了，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这下，被他搞得，整颗心荡漾起来。

    出了房间，束北年还穿着昨天的睡衣，站在琉璃台前正煮东西。

    温度好像正常了。

    原来那天晚上，他爷爷走了。

    想到某人还病着，神智一下清醒了不少。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把火关掉，笑眯眯地说：“昨天又害怕了？跑到我床上。”

    她心里有点难过，用不出多大力气。

    那意思好像在说她大惊小怪。

    男人的身体就像一堵墙，怎么也推不动。

    他像是梦中呓语，称心地舒口气，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谁昨天可怜巴巴地说胡话，还抱着她不放。

    人前寡言疏冷，看起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生了病又像个没人疼的孩子。

    宋清舟欲张口，被他一句话噎住。

    没等她说，束北年弯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带着不大不小的响声，“不过，我昨晚睡得很好。”

    他声音已经不像先前鼻音那么重，听起来正常多了。

    说完，压着声音啜泣着。

    他似乎有点不满，身体动了动，“不许，再走了。”

    她走到厨房门口，束北年下意识转过来，“醒了？”

    锅里冒着白烟，他拿筷子搅了搅。

    她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轻轻在他背上抚着。

    她有点喘不过气，手压在他胸口，使劲推了推。

    这是平时的束北年绝对不会用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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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天晚上？”

    *

    也不知道昨晚谁快烧傻了，还说胡话。

    说完，背后的手臂又紧了紧。

    宋清舟没答，径直走到他跟前，踮脚，掌心覆在他额头。

    这种情绪是不是经常在他梦里折磨他？

    试探地问：“哪天晚上。”

    这句更像是梦话，还有点口齿不清。

    “那晚，你走了，说要跟我……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