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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有黑，厕所里的光线有点暗，四个女生穿着三中校服，背对着她。

    她进了五号楼，一楼好像是音乐室，有的同学在连钢琴，她顺着楼梯晚上，到了二楼，她站在走廊透过窗户，里面女学生随着音乐在练舞。

    她从始至终都是他众多同学当中的一个。

    这时，女孩校服上衣已经被扒下来，骨架偏小，娇瘦，皮肤在暗沉的光线中泛着白光，内衣拢出姣好的曲线。

    女孩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连哭声都是虚弱的。

    她身体不停摇晃着，四个分工明确，个子高的伸脚踹她，个头矮的那个扯她头发，长发的女生一直啪啪地扇他耳光，还有个棕色头发的女生扒她衣服。

    她拍了半分钟，缓缓移动角度，将她们正面或侧面的脸孔收入镜头里。

    一个女孩瑟缩在洗手台一脚，被四个女生团团围住。

    但仔细想想，好像是是高二开始，束北年对她很冷淡，就像不熟悉的同学，甚至有时候还会躲开她。

    宋清舟转了角度，直对着几个施暴者。

    这事她熟悉。

    她虽然追的紧，他们的关系一直是普通同学关系。

    难道那会他被班主任和其他老师约谈了？

    宋清舟很快辨认出声音的方向，她朝前走。

    即便听不清说什么，也能感觉十分不友好。

    看样子老徐似乎误会了，束北年不希望语文老师找她谈，大约是不想把事情挑明，两个人都尴尬。

    走到拐角处的女厕，砸东西的脆响混合着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冷笑一声，走了进去。

    应该是。

    她举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握紧，确保镜头不晃。

    女孩褐色眼睛，噙着眼泪，眼神一点一点往下沉，她心头一颤。她在绫乃眼中也看到过。

    渐渐的那个女孩的脸和她脑海里依莎绫乃重合。

    但她一个人的时候，比如去操场后面那个花坛边喂猫，他会冒然出现，跟她没话找话说。

    仅此而已。

    顺着走廊走了两步，除了从舞蹈室传来低浅的音乐声外，还有一些咚咚的杂音。

    送走老徐前，她问了一下，舞蹈室在5号楼。

    她跟他没有单独约会过，吃饭和看电影都是四个人一起。

    甚至在他心里，她都不及陈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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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不太清里面学生的脸，发了条微信给周斯悦，问她在哪个舞蹈室。

    这种声音传到耳朵里，竟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除非四人一起才会显得热络一些。

    她站在走廊等了一会，对方没有回应。

    她黑直的长发被扯得乱七八糟，松散地遮挡着精致的脸。

    坐在地上的女孩在各种混乱的攻击中与她对上目光。

    他们用保持吗？不一直是这样？

    保持正常的同学关系，本身也是束北年所希望的。

    她把头绳从手腕上扯下来，把散在背后的头发扎成马尾。